她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原本红润的面色褪得半点血色全无,连唇都泛着青白,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风一吹便要倒。
“侧妃娘娘,你怎么了?”
薛千亦咬了咬唇瓣,“没事儿,给我熬一碗生姜红糖水来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正要去大厨房吩咐,门房来报:
“侧妃娘娘,殿下已经等在门口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马上就去。”
薛千亦忍着小腹不适,王门口赶。
楚翎曜已经坐在白马上,听说薛千亦出来了,微微侧首看了一眼,便骑马往前走了。
薛千亦忍着小腹剧痛,赶紧上了马车。
坐进马车,将暖炉放在小腹,她才觉得好受一些。
国公府门口,等了好几个小厮。薛千亦的马车刚出现在巷子口,就有人进府通报。
“侧妃娘娘回来了!”
鞭炮点燃,噼里啪啦,喜庆非凡。
楚翎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凉薄又讥诮,眼底没有半分暖意,只余沉沉冷意。
平国公府亲自在门口迎接:“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楚翎曜淡淡看了平国公一眼,背着手进了府。
平国公吃了殿下一记白眼,也没恼,微笑着跟在身后。
薛千亦被扶着进了府。
她虽然是侧妃,也是皇室的人,归宁不用给父母磕头了。
平国公夫人看到她一张脸卡白,额上竟然在冒冷汗,心疼道:“千亦,你怎么了?”
春桃将人扶到椅子上坐好:“侧妃娘娘来月事了,这是第三日。”
平国公夫人眼眸沉了沉:“进宫谢恩那天来的?”
意思是,薛千亦还未和殿下圆房。
薛千亦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平国公夫人:“怎么可能这么巧?让太医进来瞧瞧。”
太医瞧完脉:“薛侧妃的脉象,应该是饮用了不少寒凉之物。不知道薛侧妃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薛千亦道:“进宫谢恩那天,在瑶光殿喝了一杯凉茶。据说是南域国特产。”
太医详细问了一下凉茶的口味,“应该是喝了凉茶的缘故。南域国日照丰富,当地人多生火热,喜喝凉茶。南域国凉茶性寒,妇孺小孩不宜多喝,伤脾胃,会引起葵水失调。”
太医开了药,针灸之后,又详细交代了忌口之物,便离开了。
薛千亦大骂:“我就知道是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