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安晏凑过去。
石缝里，缠着一根银发丝。
鹿灵小心地把它拈起来，闻了闻。
“是这个味道。”
安晏见状也低头闻了闻，却什么都闻不到。
“你们闻不到的。”鹿灵笑了笑。
“带回去，” 鹿灵把发丝收好，“给他们看看。”
他们原路刚翻过低岬，就迎面看到了走来的白未晞和鹿渊。
“你们回来了，绯瑶呢？”鹿灵问。
“她留在笔架山了。”鹿渊说，“我们在山里寻到一处福地。”
“好事。”鹿灵点头，随即拿出那根发丝，“月娘跟你们说了吧，安舒不对劲。她去了黑喉澳，那里刚刚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样。这也是我们在黑喉澳发现的。”
白未晞接过看了一眼，收了起来。
石安晏扶着柳月娘在桌边坐下。
“我三姐平日里能去的地方，我和鹿灵都转遍了，盐田、码头、港湾，一处没落下，什么异样都没有。”他说，“后来我想着，还有黑喉澳。”
“那地方，娘你也晓得，”安晏继续道，“我们去了后，鹿灵在那儿，闻见了跟三姐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。”
柳月娘的心，一点一点提了起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在一块大礁石的缝里，寻着了个银发丝，也有那味道。”
白未晞从袖中取出那根银发，轻轻搁在桌上。
那发丝细长，银白，还泛着一丝极淡的光。
柳月娘脸色一变，“这……这不是人的头发吧？”她声音发紧，“还发着光……”
“不是人的，”白未晞说，“但是什么东西的，现在还看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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