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丝早就做好了给李瑞克当小情人的心理准备，也难免有些别扭。
「1、2、3————"
李瑞克竟当着莉莉丝的面数起来，他伸出十根手指，嬉笑道：「数不清了！」
「这麽多？」莉莉丝又气又笑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，轻轻摆动蜜臀，埋怨道：「你用的过来嘛？」
他眯着眼睛，细细打量她。
身形削瘦，雪白不大，但天鹅颈昂起来，反弓的腰肢显得很有美感。
「她们都很满意————」李瑞克说起这些事，难免有些得意，又问道：「你呢？」
莉莉丝眼泛桃花，「我先用用看，不满意就退货。」
「你还想退货？」李瑞克佯怒，翻身就把她按在沙发上————
很快，房车就轻轻摇晃起来。
车里还时不时传出男人的喘息，和女人的哀求声。
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，李瑞克才意犹未尽地从房车上下来。
「瑞克，我慢了半拍，赶到现场的时候，人刚被枪杀————」
布莱恩把屍体从车上擡下来，一脸凝重地汇报情况，「我尝试把对面的杀手留下来，但失败了，还伤了两个兄弟。」
「点子很硬，兄弟们都尽力了————」他现在回想，仍觉得心有余悸。
纽约过来的黑手党，果然不是本地帮派能比的。
李瑞克微微颔首，并未责怪对方。
反而掏出一包烟，给布莱恩和陪在一旁的克劳德各散了一根。
「你俩也算是跟斯拉夫黑手党交过手了，说说看法。」李瑞克点上烟，猛吸了一口。
「我从始至终就没见到人。」克劳德苦笑不止。
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说出内心的想法，「他们作案手法很硬，嚣张跋扈，一梭子弹把受害者打成了筛子，可谓是明目张胆。」
洛杉矶这边的帮派分子，绝对不敢用这种方式杀人。
多是遮遮掩掩，要麽伪造成自杀，要麽做成意外事故。
实在不得已，就毁户灭迹，让死者人间蒸发。
佩米诺夫的黑手党杀人，完全是另一种风格，恨不得昭告天下，登报告诉所有人，人就是他们杀的。
「他们确实很狂，但现场并未留下多少痕迹，想搜查证据，通过法律手段拿人，几乎不可能————」布莱恩补充了一句。
他当了这麽多年警察，干到了西区警督，在洛杉矶警界多少也算个角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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