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和大爹爹坐在一起,说二爹爹是个好人。”
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她嘴里说不出什么讨好的话,还有安慰人的话,在她看来,称一个人为“好人”,就是一句“好话”,就像大人夸赞她,你真是一个好孩子一样。
这是阿婠第一次撒谎,也是因为这一次,她小小的心灵生出一个想法,撒谎并不是一件坏事,因为她看见二爹爹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那种很微妙的变化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开心,很纯粹的欢喜。
阿瑟坐在对面,他抬眼看那弥帝,那是个身形十分修健的男子,是个极为英悍之人。
这么样一个人,他怎么觉着有些可怜,并且生出一点同情。
三人吃吃喝喝,桌上氛围倒还轻松,阿瑟不怎么说话,但阿婠和阿伏干话说不停,连带着他也会说上几句。
殿中的宫人们见了,个个心惊,他们从未见陛下这副态度,哪有半点平日的冷厉。
他的脸上只有对小公主的疼爱,真就像一个父亲,不论小公主做什么,他都觉着好,哪怕她打个响嗝,他也要夸一声厉害。
再说那位乌滋皇子,他看起来反比父女二人更加稳重,这三人坐在一起,倒是有种自然的和谐。
一旁的苗海体会更深,他是皇帝的近侍,都说皇帝性情冷厉,不近人情,可他从他的身上只看到了孤独,这份孤独被掩藏得深,流露于外的是狠绝。
并且,皇帝的脾性很强势,不是说他孤独,然后适时地出现一人,就能慰藉他,成为他心里的不可替代。
若是如此,那些后宫的美人们早就想尽办法充当解语花了。
苗海恍惚,皇帝身上的孤独竟被一顿饭冲淡了。
三人用罢晚饭,宫人清了桌面,阿瑟吁出一口酒息,起身,行了一礼:“谢弥国陛下赐饭。”
之后看向阿婠,阿婠吃饱了,赶紧站起身,向二爹爹行礼:“阿婠用好饭了。”
阿伏干在他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,最后定在女儿身上,问道:“阿婠留下,爹爹还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阿婠不愿意,牵着大哥的手,小嘴抿着。
阿伏干耐心道:“阿婠,天晚了,你再出殿做什么,爹爹让人专门给你安排了屋室。”
“我要和大哥住一个屋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阿伏干打断:“那怎么行,给你安排了一个顶好的屋室,怎的和你大哥住一起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他猛地看向阿瑟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