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的法则波形趁虚而入,向他的双节点核心发起正面冲击。
“轰——“
寒渊的法则洪流裹挟着沼泽之下亿万死节点的信息密度,像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冰川,无声碾压过来。
明道丹田中的三螺旋核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。
火系法则的暗红色螺旋在极寒压制下光芒黯淡,最核心的双节点网络上出现了微小的裂纹。
明道的身体在发抖。
眼下的局势对他极其不利,节点继续流失,再过三十秒——不,可能只需要二十秒,活网密度就会跌破维持共振的临界值。
一旦跌破,活网的优势荡然无存。法则论道将退化成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法则碎片对撞。
而以他两份法则碎片,对抗寒渊一份碎片加上亿万死节点的配置——
他会输。
输的代价是身死道消,灵魂被寒渊吞噬,变成这片冰原上的下一具干尸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明道那千疮百孔、摇摇欲坠的万灵共鸣网络中,一颗处于边缘的光点,突然发生了剧烈波动。
那颗光点属于韩冰。
下一秒。
所有还在线的八千名士兵,以及那些虽然断开连接但还保持清醒的人,同时收到了一道通讯。
北部战区全频广播通道,被强行打开。
“滋……滋……“
韩冰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的那一刻,第一次失去了冷静。
那是一个在华夏军队里待了二十三年、从列兵一路爬到战区司令、在尸山血海中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流过一滴眼泪的男人,在脑海被寒渊的“后悔“毒液疯狂啃噬时,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。
寒渊很聪明。
它绕过了所有坚硬的壁垒,精准找到了韩冰内心深处,最柔软、最致命的那道裂痕。
画面里,是他的女儿。
五岁,粉色羽绒服,两根小辫子,背上一个画着小熊的书包。她站在幼儿园门口,踮着脚尖,眼巴巴望着马路尽头。
等爸爸来接。
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,雪下得很大。
韩冰没有去,那天战区有紧急军情。他在开会,在下达指令,在处理一份又一份关乎数万人生死的文件。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手机上那三个未接来电。
那个五岁的小姑娘,在幼儿园门口的风雪里,站了两个小时。最后冻得发烧,是隔壁的邻居阿姨发现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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