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都只是暂时打开,然後进去搜刮一番。
这类似窃贼寻隙撬锁,然後捞一把就跑,但摇落洞天,却是彻底毁灭洞天,乃是强盗行径了!
到底是太乙玄门的金丹真君手笔大,这是不满足搜刮一番,而是要连锅端走啊!
「不错,祂们早觉璇玑不灭宫」碍事,又觉得此乃我太虚一脉刺探祂们情报所用——
——如今正有机会,自然要将洞天摇落、攻破————」
「以祂们手笔,一开始必然是血祭,动摇洞天,开启门户————然後派出大量紫府修士进入洞天,拼死我这个洞天中唯一的侍神————再任由洞天坠落、肆意瓜分————到时候哪怕太虚一脉还有幸存真君找上门,也是兵祸所致,散修紫府贪婪,导致洞天坠毁,跟那些大人物一点关系都没有。」
白泽来回踱步,皮毛有些隐隐发黑,显然被逼得走投无路,想要黑化了。
只可惜,遇到死局,黑化都没用!
「你们太乙玄门,真是————」方青摇摇头,好奇道:「区区紫府,竟能拼死你?」
「我与洞天一体,若洞天受损,实力自然会下降,更何况那些紫府难道不会携带金丹手段?」
白泽口中满是苦涩之意:「到了此时,那些大人物还要顾忌一二,害怕洞天中藏着太虚一脉的真君、趁机出手偷袭,若洞天之主在,以洞天压制,足以令金丹真君受到重创————因此不到洞天坠落,再无遮掩之时,们绝不会亲身进入洞天,但派出紫府,携带各种手段,却无所顾忌。」
「至於太乙玄门?自从太乙祖师在上古离奇失踪之後,三脉传人早已决裂————东合子与吴越率先反自成仇,互相攻伐,甚至有真君陨落之事————我太虚一脉避世不出,终究还是难以逃过。」
「因此侍神找我求助?」方青摇摇头:「找我还不如去寻你那主人,又或者太虚一脉的其它真君?」
他这显然是在试探。
「我感应不到主人——————」白泽侍神好像要哭出来一般:「至於太虚一脉?早已衰弱,哪里还有大人可以求助?」
懂了,这是病急乱投医————并且我虽然只是仙属、使臣————但背後肯定有大人物的。这头白泽也不傻————」
方青暗自点头,问道:「那侍神的意思是?」
「我必要为主人守好这洞天!」白泽侍神眼眸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地道。
一座洞天对於金丹真君而言不仅是堡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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