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话虽如此,但这钥匙,恐怕没那么好拿,李成安可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苏文渊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,几分了然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豪气。
“这钥匙若这么好拿,就不会沉寂几千年无人能拿到了,当初谁也不知道许峰把钥匙交给了谁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空气中,“如今终于现世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不管是何等陷阱,苏家,都不能再错过。”
苏昊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父皇,我们何时出发?”
苏文渊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片被花枝切割成碎片的天空,目光深远而复杂,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,又像是在看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“这次,朕带着凌轩他们去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出巡,“你...留在新州。”
苏昊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脸上的平静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焦急和不安。
“父皇,这绝对不行!”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少见的急切,“若是此行有什么意外——”
苏文渊抬手打断了他,那只手枯瘦如柴,青筋暴起,但稳得像一座山。
“此行必定会有意外,但是苏家的未来,天启的未来,从来都不在朕身上,而是在你身上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苏昊的心上,“若是朕没能陪你下完这场棋,剩下的棋局,便只能由你来下了。”
苏昊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苏文渊这话一出,就等于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了。
想在隐龙山和那几家的纷争中全身而退,纵然是千年传承的苏家,也绝无可能毫发无伤。但这一战,避无可避,躲无可躲。只要去了雪银山,就没有人能保证一定能活着回来。
皇帝不能,太上皇也不能。
苏文渊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了担忧和不甘的脸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那笑意里有欣慰,还有一种“你可以独当一面”的释然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苏昊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那只手很轻,但苏昊觉得,那只手比他这辈子承受过的任何重量都要重。
“将来若事不可为,你就收缩防线。”苏文渊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土地可以丢,人可以死,苏家最后的底蕴,你要保住。”
苏昊深吸一口气,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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