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喊道:“分明是她欺负我们好吗!”
樊沛满脸悲愤:“我们就是问她几道术数题,她一个人骂我们所有人是蠢猪,整整骂了小半个时辰!”
“其实是个误会……”顾修然小声地打圆场,“马上又要月考了,大家心里着急,都来请教,孟无虞在给大家指点术数题,只是大家连着问了好几遍还是没听懂,孟无虞一着急就……就稍微严厉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孟无虞有些尴尬。
她在家是乖乖女,在父母面前从来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可在译异馆里,被这群怎么教都教不会的蠢猪一气,什么闺秀风度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连忙挽住孟子墨的胳膊: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江臻走过来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今年的新晋贡士孟子墨,马上要参加殿试,今天给你们一个拷问贡士的机会,想问什么问什么。”
一众人的双眼都亮了。
这位是孟无虞亲爹。
孟无虞平时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,经常威胁说下回迟到早退就禀告老师撵他们去扫厕所。
今天她爹来了,不趁机刁难一番,更待何时?
张骁袖子往上一撸,扯着嗓子问:“孟先生,假设你在北境打仗,军中只有七日粮草,可援军十日后才能到,你怎么让士兵吃饱?”
这题目倒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,他爹张衡是大将军,从小在饭桌上没少听军务。
孟子墨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七日粮草分成十份,每人每日七分口粮,同时在城内征购民间存粮,派小队出城搜罗补给,但此问题的关键,不在粮食,士气,往往比粮食更重要,务必告知士兵援军将至,否则军心一散,粮草再多也守不住……”
吴慎言站起身开口:“孟先生,你说士气比粮食重要,可粮草是实打实的,士气是虚的,你拿什么证明虚的比实的更关键?”
孟子墨沉吟道:“历史上有太多例子,孤军守城,粮尽援绝,却靠一面将旗撑到最后……也有城内粮仓充足,流言一起便从内城开门迎降……粮草是战士的气力,士气是战士的决心,气力决定能守几日,决心决定守不守得住。”
吴慎言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微微颔首。
樊沛站起来:“孟先生,我爹总骂我败家,你说我怎么才能不被他骂?”
满堂哄笑。
孟子墨倒也不恼,认真地答道:“令尊骂你败家,不是因为你花得多,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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