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却落榜了,那儿臣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
两位皇子接连发声,一论民心流言,一证真实才情,几乎是将春闱的诡异摆到了明面上。
“皇上,臣亦有要事启奏。”顾尚书拱手道,“礼部库房每年都按例修缮,今年不知为何屋顶突然漏水,恰好毁了存放今年落榜举子试卷的那几层架子,朱宣礼的卷子,就在其中,如今考卷已毁,无法查证……这,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,臣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皇帝的眼眸骤然沉暗。
他想起,昨夜皇后入宫闲谈的每一句话。
皇后素来温婉守礼,更不会无端议论科举,她刻意提起民间流言,又委婉劝他临场加题,从来都不是随口闲谈。
她早就在怀疑,本届春闱,藏着舞弊黑幕。
皇帝开口:“既然民间士子万般不平,考卷又莫名损毁,那朕便亲自验人,传朕口谕,即刻宣朱宣礼入宫觐见,朕要当庭亲自策问!”
此时皇宫宫外。
朱宣礼正焦灼地来回踱步。
这两日江臻只让他安心等候消息,不要再生事端,可今日殿试从清晨耗到此刻,他心里越等越慌。
难道真要白白错过这一场,再苦熬三年,重新赴考?
可这一年能被人顶替,三年后就不会了吗?
如果这一次他就这样认了,那三年后、六年后,还会有无数个朱宣礼,被同样的人用同样的手段挤下去。
无数念头在心头翻涌。
朱宣礼攥紧拳头,几度想要冲到宫门之前,再次放声喊冤,赌一把能不能惊动圣听。
可转念又想起江臻的叮嘱,让他务必沉住气。
就在这时,宫门忽然大开。
一个太监快步走出,吩咐宫门口的禁军:“快传皇上口谕,宣科举生朱宣礼即刻入宫觐见!”
朱宣礼浑身一震。
皇上在殿试正在进行的时候,在金殿之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竟宣他觐见?
江大人是如何做到的?
这一刻,他才真正知晓了大夏第一女官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能力。
她把所有的路都替他铺好了。
那么,现在,该是他自己证明自己的时候了。
他挺直脊背,大步上前:“学生朱宣礼在此!”
太监引着他穿过长长的甬道,跨过一道道门槛。
他走进大殿时,满殿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有人好奇,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