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,交由刑部严查,郁辽革去会元功名,交刑部一并审讯。”
侍卫上前将两人拖了下去。
大殿中一片死寂,贡士们方才还沉浸在殿试策问中的紧张氛围,此刻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几个站在前排的贡士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皇帝敛去眼底怒意,神色稍缓。
“本届殿试,朕亲试甄别,钦定名次。”
“朱宣礼才学冠绝全场,为状元。”
朱宣礼伏在金砖上叩首谢恩,肩膀止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榜眼探花依次钦定。
“孟子墨不拘古板,赐二甲头名。”
孟子墨浑身一震。
二甲头名,便是全国第四的名次!
他穿越来大夏,就被科举这个紧箍咒压着,日夜不得翻身,终于,一切结束了。
第四名啊。
呜呜呜。
他没有辜负臻姐,没有辜负家人,亦没有辜负原身和他自己……
成绩宣布完毕,众进士纷纷躬身谢恩。
顾尚书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诸位,恭喜恭喜,朝廷已经备好了服装和冠帽,请诸位随老夫到偏殿更衣,穿戴整齐后便去参加琼林宴。”
进士们跟着顾尚书鱼贯而出。
刚走到廊下,便看见一群穿着各色锦袍的年轻人,正列队从侧门进入大殿。
一众新科进士瞬间驻足,低声议论。
“这是哪一队人马?”
“我知晓,这是勋贵荫生!”
“世家大族、功勋老臣子弟,可凭祖荫特例入宫,参加御试,无需寒窗苦读,便可直接授官!”
众进士目光落在那群锦衣少年身上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他们寒窗十载,蹉跎半生,历经院试、乡试、会试、殿试层层厮杀,熬过无数青灯孤夜,走过数不清的挫败低谷,九死一生才换得一朝登科。
可这些勋贵子弟,生来便站在普通人终其一生也触不到的高度,凭家世祖荫,便能坐等授官。
人与人,真是天差地别。
顾尚书出声打断众人思绪:“诸位不必观望,切莫耽误琼林宴时辰。”
众人连忙收敛心绪。
纷纷上前领取崭新的进士服和帽子。
孟子墨接过那套崭新的进士服,将衣襟理好,戴好帽子,又整了整袖口。
旁边有同科的进士也在穿衣戴帽,笑着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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