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
“朝廷早已废除商贾限考,凭什么还拿旧俗压人!”
勋贵子弟依旧嗤笑不止。
“再如何也是商人底子。”
“士农工商,商居最末,规矩摆在这,还能翻了天?”
孟子墨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:“这就是世子说的铜钱,它外圆内方,外圆,是教我们这些商户子弟处世圆融,与人方便,内方,是教我们做人要有底线,不可因利折节。世子说铜钱臭,可这枚铜钱若是拿去给快要饿死的小乞儿买一碗热粥,它还臭吗?若拿去替因为凑不够路费而放弃赶考的学子付一笔盘缠,它还臭吗?我孟家,用经商攒下的银钱去布施、去赈灾、去助学……这些铜钱,究竟是臭,还是香?”
杜鹤被怼得脸面挂不住,咬牙道:“哼,一把年纪,最会装腔作势,满口大道理!”
“杜世子此言差矣。”
众人回头,便见四皇子祈今越缓步走来,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“士人求学,不在年岁高低,大器晚成者数不胜数,四十登科,正是心智沉稳之时,何来年纪偏大一说?”
他的目光扫过二人。
“今日琼林宴上诸位皆是天子门生,日后同朝为官,当互相扶持才是,来,你二人互敬一杯。”
孟子墨不愿在御宴之上再生事端,当即端起酒杯。
杜鹤不情不愿地拿起酒盏,与他虚虚一碰。
二人各自仰头饮尽。
不多时,琼林宴礼成落幕。
礼部官员上前传令,引所有新科进士,行簪花游街大典。
一众新科进士身着崭新官袍,头戴御赐簪花,依次牵过御马,翻身落座,朱宣礼作为状元骑在最前面,榜眼与探花紧随其后,紧接着就是孟子墨。
百姓万人空巷。
“快看!是新科状元游街!”
“这群都是今年的金榜英才!”
“十年寒窗终出头,一朝骑马踏京华,真是风光无限!”
“……”
而在这满城的热闹之中,一列车马正悄无声息地驶出城门。
车厢昏暗,无灯无烛,映得祈昭执面色晦暗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他所有的臂膀,被人一根一根地斩断。
如今连他自己,也被驱逐出京,名义上是去皇家园林读书自省,可谁不知道那不过是软禁。
他迟早会被废除吧……
与此同时,街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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