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规戒律常挂嘴边,其心可昭日月。若因一弟子之过,便追究师长重责,岂非令宗门内所有传道授业之人心寒?日后谁还敢尽心教导弟子?”
“刘峰主此言差矣!”立刻有人反驳,“教导严厉是一回事,理念偏激导致弟子走入歧途是另一回事!静虚对‘正统’的执念已近疯狂,这难道不是受了长期熏陶?玉简中玄真师兄道心受创、气息紊乱,不正是其自身道基出现问题的明证?若不加以警示、约束,任由此等偏激理念蔓延,今日出一个静虚,明日难保不出第二个、第三个!”
“肃静!”凌云子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瞬间压下殿内所有杂音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玄真子那缕气息虚影上,沉声道: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静虚个人罪行,毋庸置疑。其动机虽涉及师长,但行止由心,罪责难逃。玄真师叔教导之责,理念是否偏激,亦需宗门公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“静虚身为执法堂执事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其所作所为,已触犯宗规第七条、第十三条、第二十一条!本座以副宗主兼执法堂代掌之权,裁定如下——”
殿内鸦雀无声,所有目光汇聚于他。
“罪徒静虚,废去全身修为,永镇寒冰狱底,受玄冰炼魂之苦,非宗门大赦,永世不得出!”凌云子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其神魂烙印自宗门弟子名录中剥离,所有功法传承记忆,以秘法封禁九成,仅留基本灵智,令其于无尽寒苦中,忏悔己过!”
此判一出,支持者颔首,反对者面色变了几变,却无人出声。
永镇寒冰狱底,废去修为,封禁传承记忆,这几乎比形神俱灭更令人恐惧,是漫长的、永无止境的折磨与沉寂。
“至于玄真子师叔,”凌云子目光转向那缕虚影,语气稍缓,但依旧不容置疑,“负有教导失察、理念未能尽善导引之责。其自身道心因受此事冲击,亦需静养调理。本座裁定,即日起,暂停玄真子长老一切职权,于洞府内闭关思过,稳固道心,无宗主法旨,不得擅自出关。其门下所有弟子,暂由玉衡长老、云渺峰主共同代为监管教导,直至玄真师叔道心稳固,或宗门另有决议。”
这个处理,可谓折中。
既严惩了首恶,给了主张严惩一派交代;又给了玄真子保留了基本尊严和缓冲余地,未将其彻底打落尘埃,安抚了另一部分人的情绪。
暂停职权、闭关思过,既是一种惩罚,也暗含了“治病救人”的意味,将皮球踢回了玄真子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