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何能见及。”京房道:“齐桓公与秦二世也曾讥笑幽、厉,但一用竖刁,一用赵高,以致国家大乱,他们何不将幽、厉为戒及早觉悟呢?”元帝道:“齐桓公、秦二世原来算不得明君。”京房见元帝泛泛而谈未曾晓悟。当即免冠叩首道:“陛下觉得今日为治为乱呢?”元帝道:“今日也是乱极呢!”京房直说道:“后世视今也如今世视古,求陛下三思!”元帝沉吟半晌道:“今日何人足以致乱耶?”京房答道:“陛下圣明应该自晓。”元帝道:“我如果晓得还会用他吗?”这话其实也不错。京房欲说不敢,不说又不忍,只得说是陛下平日最亲信的近臣不可不察。元帝接口道:“我知道了!”京房起身退出,以为元帝从此省悟会驱逐石显,哪知石显的地位毫不动摇。
谁知京房未能除去石显,反为石显所算。说起原因,却是京房自己找死。
原来淮阳王刘钦之舅张博的女儿嫁与京房。张博生性奢华浪费无度,虽不时得到刘钦赏赐,心中尚觉不足,便想设法骗取刘钦财物供其挥霍。当日元帝多病,下诏令诸王不必来朝。张博却寄书刘钦说:“如今朝无贤臣灾变屡见,天下人民皆仰望大王,大王为何不求入朝辅助主上”。刘钦见书不免意动。张博便哄他说京房已经面见中书令石显,托其为王求朝,并答应送黄金五百斤给石显。刘钦不知是假,竟将黄金五百斤给于张博。张博骗到外甥黄金十分快乐。谁知石显探得此事。他没得到黄金事小,但十分妒忌京房受宠,便出头告发京房与张博通谋。元帝发交有司查办,京房竟与张博兄弟同处死刑,刘钦幸得免议。
却说元帝后宫除了王皇后外,要算冯、傅两婕妤最为宠幸。傅婕妤系河南温县人,早年丧父,母又改嫁,婕妤流离入都,得事上官太后,善伺意旨进为才人。上官太后赐给元帝,元帝即位拜为婕妤。傅婕妤凭着那柔颜丽质趋承左右,深得主欢,没几年生下一女一男,女为平都公主;男名刘康,永光三年封为济阳王,傅婕妤进号昭仪。元帝对她母子非常怜爱,甚至皇后太子都不及他们。傅昭仪以外便是冯婕妤最为得宠。
到了冬令,元帝挈着后宫妃嫱亲至长杨宫校猎,文武百官一律从行。既至猎场,元帝在场外高坐,左有傅昭仪,右有冯婕妤,此外六宫美人不可胜述。文官远远站立,武官多去猎射,一时捕得许多飞禽走兽,都到御前报功。元帝大悦传谕嘉奖。到了午后余兴未尽,便到虎圈前面看视斗兽,傅昭仪冯婕妤当然随着。那虎圈中养的都是狮象虎豹熊罴等各种猛兽,如今将它们合在一处,那猛兽遇见异类便张牙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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