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舰跟着。”他说,“从直布罗陀出发,等兰芳舰队通过海峡后,远远跟着。不需要靠近,只需要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。”
“如果他们往南走呢?”
杰利科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大西洋,看着那条从直布罗陀延伸出去的虚线。
“如果他们往南走,”他终于说,“那就说明我们猜对了。他们是去接应德国人的。”
参谋长低声问:“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杰利科打断他,“我们什么都不要做。只需要看着。”
他转身,看着参谋长:“因为如果我们动手,兰芳就会参战。四艘俾斯麦级会从迪拜开出来,加入德国人的行列。美丽卡人会更犹豫。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借口。”
参谋长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他说。
杰利科走回窗前。
窗外,泰晤士河的水面泛着铅灰色的光。几艘拖轮正从河上驶过,拖着长长的黑烟。远处,伦敦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像无数颗坠落在地上的星星。
他忽然想起纳尔逊。
那位在特拉法尔加海战中牺牲的海军统帅,面对的是法国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。那是正面作战,是明刀明枪的对决。
现在呢?
现在面对的是看不见的对手,是不宣战的战争,是挂着“训练”旗号的舰队,是永远猜不透的意图。
40931247
醉至种花家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粮草书屋】 www.lcssjyxx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lcssjyxx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