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早起干活的工人停下脚步,看着那两艘渐渐远去的战舰。他们不知道这艘舰要去哪里,不知道它要去干什么。
他们只知道,那两艘舰的样子,很漂亮。
六时三十分,俾斯麦号舰桥。
舍尔站在窗前,看着那两艘已经消失在海平面上的战舰。
他看不见它们了,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,正在向东航行,正在一步步走向英国人的炮口。
值更官迈尔少校走过来:“将军,提尔皮茨号报告,一切准备就绪。锅炉预热完毕,主机待命。”
舍尔点了点头。
“让舰员们休息。十二时整,准时出航。”他顿了顿,“告诉伙房,中午加餐。让大伙儿吃顿好的。”
迈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是,将军!”
舍尔继续站在窗前。
他想起了张震,想起了那个在会议上毫不犹豫说“我的舰能撑四个半小时”的将军。他想起了兰芳战列舰那一千六百名兰芳水兵,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,但他们还是去了。
他又想起了提尔皮茨那句“华夏人狡猾狡猾滴”。
是的,狡猾。
但这种狡猾,是让敌人睡不着觉的狡猾,是让自己人能活下来的狡猾。
他忽然觉得,能被这种“狡猾”的人当成朋友,是德国海军的运气。
远处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。波斯湾的海面金光闪闪,像洒满了碎金。
舍尔看着那片金色,忽然想起了基尔港的日出。
那里的日出,也是金色的。
他轻声说:“等我打完这一仗,就回家。”
身后,迈尔少校听见了,但没说话。
他知道将军说的是什么。
回家。
每一个出海的人,都想回家。
上午九时,迪拜港三号码头。
提尔皮茨一个人站在那里,看着那艘即将出航的俾斯麦号。
他没有上去。六十八岁了,爬上爬下不方便,而且——他不想让舰员们看见他。老元帅在,舰员们会紧张,会放不开。
他就这样站着,远远地看着那艘以他名字命名的战舰。
俾斯麦号很安静。甲板上没什么人走动,只有几个水兵在做最后的检查。烟囱里偶尔飘出几缕淡淡的烟,证明它的主机正在待命。
提尔皮茨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,第一次提出“无畏舰”计划时的情景。
那时他还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