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伟大的胜利。
“将军,”克罗利忽然说,“您有没有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?”
杰利科转身看着他:“什么不对劲?”
克罗利指着那两艘战舰:“它们打了两个小时了。十二艘对两艘,我们沉了一艘,重伤三艘,它们被打了十几发,航速降到二十节以下。但它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它们还在打。没有转向逃跑,没有升起白旗,没有弃舰。就那样一边冒着火一边开火,像……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投降。”
杰利科沉默了一秒。
他当然注意到了。
那两艘舰的顽强,超出了他的预料。按理说,被十几发356毫米和381毫米炮弹命中,任何战舰都应该丧失战斗力了。但那两艘舰还在打,还在还击,还在让他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起火、进水、退出战斗。
“那是德国人。”杰利科说,“普鲁士军人的传统,死战到底。”
克罗利点了点头,但脸上的疑虑没有消失。
“可是将军,”他说,“它们一直没挂国旗。打了两个小时,还没挂国旗。这……”
杰利科愣了一下。
他差点忘了这个细节。
是的,那两艘舰从开战到现在,一直没有悬挂任何旗帜。这是违反国际法的——任何交战国战舰在战斗中,都应该悬挂国旗表明身份。
为什么?
“也许……它们想隐藏身份?”克罗利说,“也许它们不是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?”
杰利科的心猛地一跳。
不是?
那它们是谁?
他走到海图桌前,看着那张标注着双方位置的阿拉伯海海图。
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在迪拜修了七天,今天应该出航。这两艘舰从迪拜方向出来,不挂国旗,被他们拦截后立即还击——这逻辑是通的。
但如果它们不是呢?
如果是兰芳人呢?
“不会的。”杰利科摇头,“兰芳人不可能派两艘主力舰出来送死。他们又没有和我们宣战,凭什么?”
克罗利没有说话。
但那个念头,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杰利科的心里。
他再次举起望远镜,看着那两艘垂死的战舰。
它们的炮塔还在转动,还在开火。它们的甲板上,水兵们还在奔跑,还在救火。它们的舰桥上,指挥官还在站着,还在指挥。
那种顽强的姿态,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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