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船队炸了锅。三艘商船疯狂地转向,试图逃跑。
“上浮。甲板炮准备。”
潜艇浮出水面。甲板炮开始怒吼。炮弹落在商船周围,激起高高的水柱。
第一艘商船中弹,起火,停下。
第二艘商船也中弹,开始倾斜。
第三艘商船挂起了白旗。
张海生看着那艘挂白旗的商船,沉默了三秒。
“停止射击。让他们弃船。”
副艇长愣了一下:“艇长,不打了?”
“他们投降了。”张海生说,“投降的,不杀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三艘商船的船员全部登上救生筏。张海生通过望远镜看到,那些救生筏在海面上漂着,有人向他们挥手——不知道是求救还是咒骂。
“发信号,”他说,“告诉他们,最近的海岸在东边,四百公里。祝他们好运。”
信号灯闪烁。救生筏上的人看见了,有人举起手,像是在敬礼。
张海生放下望远镜。
“下潜。航向二七零。继续搜索。”
潜艇再次下潜,消失在深蓝色的海水中。
这是兰芳潜艇部队的第一场胜利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类似的场景将在印度洋各处上演无数次。
婆罗洲海军基地,清晨六时。
太阳刚从海平面上升起,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。码头上人声鼎沸,机器的轰鸣声、军官的吆喝声、士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曲混乱但充满力量的交响乐。
周振国站在镇远号舰桥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些正在下船的樱花国士兵。第二批运输船在凌晨五时靠港,五万人正在陆续登岸。加上第一批的五万人,婆罗洲现在已经集结了十万樱花国士兵。
码头上,那些士兵排着长队往下走。他们穿着土黄色的军装,背着兰芳造的步枪,三八式腰间挂着兰芳造的刺刀、水壶、急救包。
一个年轻士兵走下跳板,踩在婆罗洲的土地上。他好奇地四处张望——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樱花国,第一次看到这么蓝的天,这么绿的海。
“愣着干什么?往前走!”后面一个老兵推了他一把。
年轻士兵踉跄了一下,站稳,继续往前走。
码头上,兰芳的后勤军官正在指挥卸货。成箱的弹药、成袋的大米、成桶的食用油,从船上卸下来,堆成一座座小山。卡车来来往往,把这些物资运往临时营地。
周振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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