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赶紧滚下来,别在这里胡搅蛮缠!”
吴公子也在人群里帮腔:“那分明是寻常草药,你这老太婆懂什么!”
年轻人转过身,看着老妪手里的那截根茎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走上前两步,双手抱拳,态度倒是颇为客气:“老人家,在下挑出的这味是黄芩,性寒味苦,清热燥湿,乃是寻常的良药,何来毒性一说?”
老妪没有多费口舌。
她两根大拇指抵住黄芩的中间,双手一掰。
一声脆响,干枯的根茎从中间断开。
老妪把断口翻转过来,举到年轻人面前,又转着圈向台下的众人展示。
“黄芩本无毒,这话说得对。”老妪指着断口处一团黑褐色的粉末,“可你看看这内里。”
年轻人凑近一看,脸色变了。
那黄芩的外表看着完好无损,可内里却被虫子蛀空了,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霉斑,散发着刺鼻的朽木气味。
老妪把那截断开的黄芩扔在桌上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这药材采收之后,没有晒透就收进了库房,受了潮气。”
“里头早就被虫子蛀空了,生了霉斑。这等霉变的黄芩若是熬成汤药灌进病患肚子里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要人性命。”
老妪盯着年轻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只认得这是黄芩,却没认出这是一味催命的毒药。”
台下挤在人群里的老军医一拍大腿,高声喊了起来。
“这老嫂子说得在理!”老军医指着台上的药材,对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解释,“咱们军医署每年收上来的药材,最怕的就是这种外表完好、内里发霉的烂货。”
“这后生光背了药典,却不懂药材存放的变数,这是纸上谈兵!”
老军医这一嗓子喊出来,周秀才和那帮书生全都没了声音。
吴公子更是把脑袋缩进了衣领里,连看都不敢往台上看一眼。
百姓们爆发出一阵哄笑,对着书生们指指点点。
卖炊饼的王老汉啐了一口:“还以为多大的本事,原来是个只认死书的呆子!差点把毒药当补药给人吃!”
年轻人看着桌上的霉变黄芩,沉默了片刻,随后向老妪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受教了。”
老妪没理会他的客套,转身从李胜手里拿过黑布,自己动手蒙在眼睛上,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
李胜点燃第三炷香,插在铜炉里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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