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,天天在吸,把所有东西都往下拽。”
“我推断,弹丸轻,就被拽得快;炮弹重,则被拽得慢,但最后都得掉下来。”
“你要做的,不是死磕怎么把弹丸打直,而是得算出它在不同距离会往下掉多少,提前把枪口抬高对应的分寸。”
“这样打出去的弹丸,走的是一条弧线,但落点正好能砸在你瞄准的地方。”
黄珍妮站在那里,嘴巴一张一合的,半天没出声。
然后她一把抢过苏牧手里的炭笔,刷刷刷在图纸上写了一串数字。
“四十步掉三寸,那六十步掉多少?”
“这得算。弹丸的轻重、出膛的快慢、风向,全得一笔笔算进去。”
“那你给我算!”
“我?这怎么算?”
“你方才不是吹嘘略通百工之术么?算!现在就算给我看!”
苏牧嘴角一歪。
“这可不是一句略通就能凭空捏造的。”
“少废话!”
黄珍妮二话不说,从案子底下摸出一把算筹,‘啪’地一声拍在苏牧面前。
苏牧盯着那堆算筹,又抬眼看了看黄珍妮。
满脸的黑灰掩不住眼底的狂热,那双拨弄算筹的手上,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烫伤疤痕。
这疯婆娘,是真的拿命在玩这堆破铜烂铁,炸了七十多回都不肯罢休。
苏牧叹了口气,撩起衣摆坐下,把算筹一根根码好,指尖翻飞,开始推演。
黄珍妮搬了条凳子坐到他对面,单肘撑在案上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个净铜法,最高能把铜料淬炼到几成纯?”
“九成五。”
“不够。我要九成八以上。”
“九成八?你当炼铜是熬粥呢,火候到了就行?那得用特制的坩埚反复熔炼三遍以上,每一遍都得死死盯着火候时辰。”
“那就炼三遍!”
“你知道炼三遍得烧掉多少好炭?得搭进去多少人工?”
“我不管这些。我只要我的枪管不再炸!”
苏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手里的算筹往案上重重一拍。
“行,这活儿我接了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这火枪的击发机括,用巧儿那套三层连环改造时,得算我一个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是这大乾天下,唯一能把铜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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