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山野杀招。无兵戈交锋,无伏兵冲杀,仅凭一山野蜂群,便击溃一支久经训练的山地精锐。
“速速后撤!退出山道!护住头脸!”
都尉厉声嘶吼,挥剑劈扫身前蜂群,可刚一抬手,手腕便被数只黑蜂蛰中,剧痛钻骨,握剑的手掌瞬间发麻颤抖。
军心彻底崩乱。
幸存士卒再无半分战意,人人捂头遮面,不顾身后倒地同袍,争先恐后朝着来路密林狂奔逃命。一支潜行千里的精锐奇兵,顷刻间化作狼狈溃逃的散兵。
高处伏守的蠭师始终稳伏不动,不曾追击。
胡蜂狂性未消,贸然入山依旧凶险,且蠭师本就善守不善攻,只需守住山道隘口、破敌奇袭,便是功成。
半柱香后,山间烟火渐散,艾烟漫遍山道。
狂躁的黑胡蜂渐渐平息,纷纷归巢,喧闹死寂瞬间更替。狭长山道之上,只剩遍地倒地哀嚎、僵死的秦军士卒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蜂毒腥苦气息。
待到蜂群尽数退去,早已待命的屈氏死卫身披重甲、蒙面扎袖,稳步踏入山道。
逐行清查战场,将尚有气息的秦卒尽数斩杀,割首记功,收拾军械甲仗,掩埋尸骸,片刻之间便清理干净整条山道,不留后患。
蠭师首领望着秦军溃逃的密林方向,抬手再落旗语,命族人严守各处隘口,昼夜值守,提防秦军再度入山。
不多时,快马自深山而出,加急奔赴泽口堡、城父大营,传报捷讯。
泽口堡上,屈临正督军对峙陂泽士,死死牵制正面秦军,听闻后山急报,展开军报之后,后背骤然发凉。
王翦声东击西,以正面水网拉锯牵制视线,暗中遣精锐穿山奇袭,一招狠辣刁钻,险些洞穿楚军右翼腹地、捣毁后方根基。
若非屈氏世代传承的蠭师守住深山隘口,整条淮北右翼防线,顷刻间便会全盘崩塌。
“速将此战报传往城父,呈报上将军!”
屈临沉声传令,心底愈发清明。秦军步步为营、招招狠绝,这片淮北大地,早已不是简单的两军对垒,而是无处不在、明暗交织的死战博弈。
密林深处,溃逃的秦军残兵一路奔逃,直至远离山道方才敢驻足喘息。
两名都尉收拢残卒,清点人数,万余山行锐士出山奇袭,此刻仅剩六千余残兵,折损近半,器械粮草尽失,重伤死者遍地。
望着彼此狼狈肿胀的面容,两人神色铁青,满心颓然惊惧。
这支专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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