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,但有人认出来,领头的那个用的是铁拳门的拳法。
铁拳门当然不承认。
但承认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。
两家的梁子,彻底结下了。
林墨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,听癞子头唾沫横飞地讲着城里的消息,手里剥着一颗花生。
“林哥,你说这事儿怪不怪?两边的仓库同一天晚上着火,谁干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墨把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说不定是泗水帮的冤魂回来报仇了。”
癞子头打了个哆嗦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林哥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泗水帮的事,邪性得很。”
“怎么个邪性法?”
癞子头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
“我听我爷爷说,当年泗水帮覆灭之前,帮主沈泗水曾经说过一句话——‘动我宝藏的人,一个都活不了。’后来铁拳门和青龙帮瓜分了泗水帮的地盘,沈泗水就死在江里。从那以后,每年都有人在江边看到一个人影,穿着泗水帮的青色短打,在月光底下站着,一晃就不见了。”
林墨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见过?”
“我哪敢见!”癞子头连连摆手,
“不过有人说,那人影最近又出现了。就在泗水湾那边。”
林墨把花生壳扔进簸箕里,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别自己吓自己。去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林哥你说。”
“去城南,帮我盯着铁拳门那家当铺。每天进多少银子,出多少银子,什么时候人最多,什么时候人最少,都记下来。”
癞子头眨了眨眼:“林哥,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癞子头嘿嘿一笑,揣着林墨给的几钱碎银子,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林墨靠在槐树上,闭上眼睛。
沈泗水的冤魂?
他睁开眼睛,看向泗水湾的方向。
黑铁说潭底有东西在动,很大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有一种直觉——泗水帮当年沉在潭底的,不只是宝藏。
还有别的什么。
傍晚时分,周老仆又送来了晚饭。
今天是一碗红烧肉,一碟青菜,两个馒头。红烧肉炖得酥烂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林墨吃完,把碗筷收好,发现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他抽出来,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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