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幼龙。
它自己也被这个哈欠吓了一跳,小脑袋左右转了转,似乎在找刚才那股火是从哪来的。
然后它放弃了,从篮子里跳出来,顺着林墨的手臂往上爬。
爪子勾住他的衣领,一路爬到他肩膀上,把脑袋埋进他后颈的头发里。
林墨站起来,走到水缸边。
缸里的几条江鲫正在水面上浮头,嘴巴一张一合,鳃盖急促地翕动。
听潮技能告诉他,水里的溶氧量在下降——不是水出了问题,是幼龙的金光在水面上掠过的时候,水温升高了两度。
两度对人的感觉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鱼来说,足以让它们浮到水面上来喘气。
他伸手把幼龙从肩膀上拎下来。它被他捏着后颈,四肢在空中扒拉了两下,尾巴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。
“以后不准对着水缸打哈欠。”
幼龙眨了眨眼。
“里面有鱼。”
它歪了歪头,显然没听懂。
林墨把它放回肩膀上,转身往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院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癞子头那种毛手毛脚的拍门,是周老仆那种不急不缓的三声。
他打开门。
周老仆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,背比上次见他时更驼了一点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墨肩膀上趴着的幼龙身上,停了一息,然后移开,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正常的东西。
“林公子,老爷让我送午饭来。还有——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,比上次那个更大,沉甸甸的,放在石桌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,
“老爷说,这是这个月苏家的码头收入分红。”
林墨打开布袋。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,至少五十两。
“苏家的码头?”
“从今天早上开始,码头上的仓库都是苏家的了。”
周老仆的声音沙哑但平稳,“老爷说,没有林公子,就没有这些仓库。苏家不亏待朋友。”
林墨把布袋收下,放在石桌上。
“替我谢谢苏老爷子。还有,跟他说,今晚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周老仆点了点头,放下食盒,走了。
林墨打开食盒。
今天是红烧蹄髈,一整只,皮色酱红油亮,筷子戳下去,皮肉酥烂,骨肉分离。
配一碟清炒豆苗,一碗白饭,还有一小壶酒。
他把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