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,长公主能活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皇兄的宠爱,深宫中能活下来的没几个小角色。
“不过——”长公主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冷下来,像淬了冰的刀刃,“你要活着,就别这么招摇,若是你一个人,本宫不会管你,你愿意怎么作死本宫都会当做笑话,可是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昭昭的母亲。”
“你也要为昭昭考虑。”
车帷被风吹起一角,漏进来一隙日光,正好照在姜鱼的脸上。她肤色极白,眉眼间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郁,像一柄被雪水淬过太多次的剑,锋锐,但冷得刺骨。
“殿下,”姜鱼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“您说得对,我今日是招摇了,可是正是因为招摇,我和昭昭才能活下来。”
“有些事情,你不说,我不说,不代表我们都不知道,那些刺客究竟是谁授意的,我们谁都不清楚。”
“但是我们都知道,一旦杨家只剩下昭昭,最后收益的人是谁。”
长公主眯起眼睛。
“您忘了您的丧女之痛。”姜鱼说。
这四个字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长公主最柔软的地方。
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。
“但是殿下。”姜鱼的目光直视着长公主,“您可以选择独善其身,但是也请允许别人有活下去的权利。”
“况且,当初那杯让顾繁郡主难产的茶是十三皇子递出去的,我帮您杀了他,您该高兴。”
她的声音始终没有提高半分,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事实。
“您说我要活着就别招摇。”姜鱼轻轻摘下指节上的翠玉扳指,放在矮几上,和长公主的白玉扳指并排摆在一起,“可是殿下,我娘死的那天我就已经死了。活着的这个不过是一把刀。刀怕什么招摇?刀怕的是不够锋利。”
长公主盯着那两枚扳指,沉默了很久。
内心却是惊涛骇浪,她怎么也有这样的扳指!
“你是她的女儿。”长公主忽然说。
一个简单的陈述句,姜鱼却没有回答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“殿下,我说了,我是一把刀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!您真的放下了吗?”
长公主猛地抬眼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什么!”
姜鱼没有退缩。
反而轻轻的弯起嘴角,她赌赢了,这只猛虎以后都会站着自己的身后。
马车外,萧倾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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