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就是哪位十七皇子,本以为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,没想到会是这般光风霁月的模样。
倒是比那个伪善的九皇子顺眼。
赵安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睡得浑然不觉的小家伙。
“郡主,顾家说随时可以去顾家找他,顾家在京城开了四家绸缎庄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赵安顿了顿,“原话。”
萧倾寒听到这里,终于从廊柱上直起身来,刀没出鞘,但他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。
“也就是说,顾家骂了人,不但不赔礼道歉,还放了狠话。”萧倾寒的声音低沉,带着他都没有注意到的杀气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以势欺压百姓,按大明律该当何罪?”姜鱼低头询问。
萧倾寒嘴角一扯,“那要看怎么定性。若是定性为豪强欺压良善,主犯杖八十,从犯各杖六十。”
张夫子的腿已经开始抖了。
姜鱼没再看张夫子,她走到窗边,摸了摸杨昭的脑袋,他睡得很香,这孩子受到了委屈。
她作为娘亲,必须讨回公道!
“张夫子。”姜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轻得让人心里发毛,“我不为难你。你去告诉顾家,明天辰时,我要他们当家的带着那个推我儿子的孩子,到学堂来,公开向我儿子赔礼道歉。”
张夫子张了张嘴,想说这不可能。
“办不到也没关系。”姜鱼站直了身子,“我也不是没有告过御状,就是不知道顾家扛不扛得住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是谁不知道当初姜鱼告御状直接将皇子拉下马。
那不是虚张声势,那是笃定。
张夫子欲哭无泪。
赵安靠在窗边,将这一切收在眼底。他的目光落在姜鱼身上,又落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萧倾寒身上,最后落在腿边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家伙身上。
七岁,入学第一天。
被人欺负了,娘亲就来了。
不是那种泼妇骂街式的护犊子,是一个字一个字、一句话一句话的,把对方的脸面扒干净,把道理一条一条地摆清楚,最后用身份当底牌,一锤定音。
赵安低头看了看杨昭。
小家伙的睫毛很长,睡梦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角微微翘起来,像是在笑。
赵安想起自己的娘亲,她也是会这样歇斯揭底的护着自己。
可是那份保护总是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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