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脸上的粥渍。
吃完饭,林清山放下碗,打了个饱嗝,看向林清舟道,
“清舟,咱俩一会儿去河滩那边看看吧,量一量水深,算一算要用多少木头,心里好有个数。”
林清舟点了点头,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,放下碗,站起身,
“走吧。”
两人没有多作休息,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院子。
土黄原本正趴在墙角打盹,看到两人往外走,立刻爬了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毛,颠颠地跟了上去。
两人沿着村道往东走了一里多路,便到了晚秋昨日选定的那段河岸。
岸边是一片乱石滩,杂草丛生,显然很少有人涉足。
河水清澈,可以看到河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,靠近对岸的水面泛着一层深绿色,显然水深比别处要深一些。
林清山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水温,缩回手,甩了甩上面的水珠,道,
“水还挺凉的。”
他说着,脱了鞋袜,挽起裤脚,试探着踩进了水里。
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背,冻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他没有退缩,一步一步地往深处走了几步,
直到河水漫过膝盖,才停下来,用脚探了探河床的底质,又弯腰用手摸了摸河床的硬度。
林清舟也脱了鞋袜,挽起裤脚,走下水中。
他蹲下身,用手探了探河床的泥沙层厚度,又站起身,目光沿着河岸上下游扫了一圈,心里默默地估算着木桩的长度和间距。
土黄站在岸上,看着两人都下了水,急得在岸边来回转了几圈,然后毫不犹豫地“扑通”一声跳进了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,淋了林清山半身。
林清山被冰水激得打了个哆嗦,没好气地骂道,
“你个憨货!你也不嫌冷!”
土黄却浑然不觉,在河里欢快地扑腾了几下,然后一头扎进水里,过了一会儿浮出水面时,嘴里竟叼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,鱼尾还在拼命地甩动着。
土黄叼着鱼,游到岸边,将鱼放在草地上,然后甩了甩身上的水,抬起头,一脸邀功地看着林清山,尾巴摇得飞快。
林清山看着草地上那条还在蹦跶的鲫鱼,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,
“行啊你!还会抓鱼了!”
土黄听到夸奖,尾巴摇得更欢了,又转身要往河里跳,林清山连忙喊住它,
“行了行了,一条够了!”
土黄这才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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