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,一眼就看见站在廊下的周文秋。
她身姿挺得笔直,面上没有半分平日柔和,眉眼绷得紧紧的,一身沉静,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,和他预想的一样,没有半分亲近之意。
陆师长脚步顿了半秒,声音尽量平稳,不带多余的温情:“进来吧。”
他侧身让出通道,没有多余的寒暄,却悄悄往旁边站了站,给她留出宽裕的距离,恪守着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边界。
进到办公室,他示意旁边值守的干事先出去,关好房门,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周文秋没有绕弯,开门见山,语气冷静肃穆:“骆师长,我有紧急情况上报,事关外出执行任务的傅连承,还有蓄意扰乱军心、暗中谋划的人员。”
周文秋伸手,从布包里取出相机,小心翼翼抽出里面的胶卷,又拿出提前备好的磁带,轻轻放在办公桌的桌面上。
“这是我跟踪陆灵取证,听见她和一名陌生男子密谋。他们散播谣言、设计调走傅连承,本就是一早筹划好的调虎离山之计。陆灵甚至主动询问对方,能不能设法让傅连承永远回不来。”
她条理清晰,一字不差,复述了方才听到的全部对话。
“这名男子就是幕后操纵之人,一直在利用陆灵当棋子,借着她的手四处散布谣言,搅乱家属院风气,动摇部队军心。胶卷里是我刚刚拍下的那人样貌,磁带之中,录下了他们密谋的对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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