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小被教育要绝对服从,要把一切献给地皇。这是他第一次对‘命令’说不。哪怕这个‘命令’只是一块饼干。”林晓满顿了顿,“你要是用队长的权威压下去,他刚站起来的那点东西,就又跪回去了。”
林华把手收了回来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拉架,没有用任何方式介入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。
斧头的手还在发抖。他看着林华,等着他开口,等着这个华国队长用命令来调停。
但林华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双臂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像在说:你们继续。我看着。
斧头忽然慌了。
他习惯了被命令,也习惯了命令别人。
在寇军队伍里,任何争执都有明确的等级裁决。
华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们的事,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们自己解决。我不管。”
说完,他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河沟的土壁上,把空间完全让了出来。
斧头和山本志和同时愣住了。
没有人来调停。没有人来判定谁对谁错。没有长官,没有命令,没有必须服从的权威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面对面。一个揪着衣领,一个被揪着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山本志和先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硬,但依然没有软。
“斧头前辈。”
斧头没说话。
“你放手。”
“你先把饼干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你!”
“这块饼干,”山本志和的声音低下去,但每个字都很重,“是一个中国兵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。他用的是‘给’,不是‘赏’。你明白有什么区别吗?”
斧头的手颤了一下。
“斧头前辈,你在军队待了二十三年。你的长官给过你东西吗?”山本志和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们给你的是‘赏賜’。你跪着接,磕头谢恩,然后那东西还是他们的,你只是暂时替他们保管。”
斧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但这个东西,”山本志和低头看着手里那半块饼干,“是那个叫李石头的华国兵‘给’我的。他给我,是因为他觉得我饿了。不是因为我比他强,不是因为我军衔比他高,不是因为我对他有用。”
他抬起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