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知道的。”
叶凡没立刻接话。
他站在翠薇和笑笑前面，手垂在身侧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看着酒叔。
酒叔也不催，把葫芦瓢往腰上一挂，从草绳上解下另一个酒壶，拧开盖子抿了一口，等着。
叶凡看了他两息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让她们走。”
跪在地上的深蓝劲装那个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暗红短打那个扶着土壁站起来，也看了叶凡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什么来。
“还不快走？”酒叔偏头看了她俩一眼，语气不重，可那俩女人听了之后立马动起来了。
深蓝劲装那个把地上的双刀捡起来插回腰后，暗红短打那个把嘴角的血抹了一把，两人走到酒叔面前，站定了，齐齐弯下腰，鞠了个深躬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听着是真心的。
鞠完躬，两个女人转过身，经过叶凡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。
深蓝劲装那个偏过头来，看了叶凡一眼。
那眼神不复杂，就是明明白白地瞪了一下，眼珠子都没转。
暗红短打那个更直接，从叶凡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步子踩得比刚才重了三分。
笑笑在旁边看着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等那俩女人走远了，钻进林子看不见了，酒叔才把酒壶从腰上解下来，递给叶凡：“来一口？”
叶凡接过来抿了一下，酒不算好，糙得很，可喝着有劲儿，跟酒叔这个人一个味儿。
“酒叔。”叶凡把酒壶还回去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酒叔接过酒壶，塞上盖子，往腰里一挂，笑了一下。
那笑跟他平时那种懒洋洋的、带着点酒气的笑不太一样，嘴角扯了一下，眼睛里那点浑浊的东西散了一瞬。
“一个已死之人而已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。
说完把葫芦瓢往腰上一别，转身往林子深处走，边走边从草绳上解下另一个酒壶，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后会有期，叶老弟，下次我带好酒。”
声音从林子里飘出来，越来越远。
叶凡站在凹地里，看着酒叔的背影被树影吞掉，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，才把目光收回来。
“爸。”笑笑凑上来，脸上带着点不太服气的意思：“你干嘛放她们走？那俩女的刚才要杀我和翠薇姑姑，要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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