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抗战的,完全就是蹭热度,骗人进去看的。
满场都是口号,满场都是慷慨激昂的脸,好人好得像神仙,坏人坏得像恶鬼。
他从电影院出来,只觉得耳朵嗡嗡响,什么都没记住。
“我不去。”他把票放在桌上。
赵国安急了:“为什么?”
陈望秋心急口快的脱口而出:“这种电影…都是宣传。你想想,德公是总统的父亲,拍他的电影,能拍成什么样?
肯定又是歌功颂德那一套,冲锋号一吹,敌人就倒了,有什么好看的?”
赵国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“陈望秋,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拔高了,“德公的电影,你敢说这种话?”
“我没说德公不好,”陈望秋赶紧解释,“我是说电影…”
“电影怎么了?你知道这片子是谁拍的吗?胡金荣!人家去年专门去了台儿庄实地考察,在当年的战场上站了一个下午!
你知道演德公的演员有多努力吗?从来没演过戏,为了拍好这部电影,跟着德公生活了三个月!”
赵国安越说越激动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:“你连看都没看,就说这是宣传?你凭什么?”
陈望秋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。
赵国安是他室友,两人住一间宿舍两年了,从没红过脸。
赵国安脾气好,整天笑嘻嘻的,考试前还帮他补习算学。
这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火。
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火药味。
陈望秋低下头,拿起那张票,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家宁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搓了搓手指上的蓝墨水印,“我下午还要去绸缎庄…”
“请假。”赵国安打断他,声音软下来,但还是很坚决,“我跟你一起去请,说不定黄老板自己都买票了。”
陈望秋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他口袋里翻出那二十五块钱,又在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数了数,凑够三十块,塞进赵国安手里。
“票钱,你出一半,我出一半。”陈望秋把那张票放进自己的兜里,“我有钱,不需要你这大少爷请。”
赵国安这才笑了,用力拍了他一巴掌:“这就对了!到时候请你喝汽水。”
傍晚,两人去绸缎庄请假。
黄老板倒好说话,听说他们要看《血战台儿庄》,立马问道:“票卖不卖?出两倍价钱买?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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