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战区,是他的手下。
不管是和德公对付或者不对付的,此刻都坐在这个食堂里,看着银幕上那个人从火车上走下来。
角落里,一个原桂系出身的矮个子把脸转开了,他是在时任贵省行政督察专员被俘。
电影继续放。
韩复榘站在黄河边上,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河里,说了那句话。
食堂里有人哼了一声。
一个原东北军的老人,胡子都白了,低声骂了句什么。
旁边的人连忙拍了拍他的膝盖。
台儿庄的巷战打到最惨烈的时候,银幕上一个士兵从废墟里爬出来,把刺刀绑在木棍上,冲向日军坦克。
角落里,一个原川军的老兵忽然低下头,用袖子捂住了脸。
他旁边的人伸出手,搭在他后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这时,后排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他娘的,怎么光拍我们挨打?那些小鬼子呢?咋没来看?”
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:“看电影呢,别说话。”
那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我说错了吗?咱们在这儿看电影,小鬼子估计在隔壁打网球呢。”
前面有人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说话的人闭上了嘴,但鼻子里又哼了一声。
电影放完,灯光亮了。
老李站起来说了一句“明天上午讨论”,底下那些人还沉浸在电影当中呢。
过了很久,才有人站起来往外走,稀稀拉拉的脚步声,没有人说话。
这一夜,功德林的宿舍里,熄灯后很久还有人翻来覆去。
第二天上午,讨论会在食堂里开。
桌椅搬回来了,战犯们按小组坐好。
老李坐在前面,搪瓷缸子里泡着茶,说:“昨天看了电影,大家说说感受。随便说,不打棍子,不扣帽子。”
安静了一阵,王耀武举手了。
“这片子,南华拍的。客观地说,拍得不错。”他站起来,嗓门很大,整个食堂都听得清楚。
“临沂、滕县、台儿庄,三处战场,环环相扣。庞炳勋守临沂,张的侧击,王铭章死守滕县,池峰城在台儿庄巷战。
部署是对的,执行也是对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话锋一转:“但有一个问题,我不吐不快。汤恩伯那四封电报,电影里拍了。
我就想问一句,如果二十军团从一开始就压在台儿庄侧翼,矶谷师团敢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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