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崭新的织布机,铭牌上刻着“青岛纺织机械厂”的字样。
再撬一个,是印染设备的零部件。
第三个,第四个,全是工业设备。
张粤生拿起一份货物清单,对着箱子上的编号核对了几个,放下。
“王船长,您的货物清单上写的是‘日用品’。这些是纺织机械和印染设备。
清单与实物不符,按照规定,船只和货物必须扣留,等待进一步调查。”
“扣留”王船长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这是龙国的船,你们怎么敢?”
“您可以向贵国海关申诉。但在调查结束之前,船只不得离港。”
张粤生转身对手下吩咐:“告诉‘海风号’,将两艘船全部带回坤甸港锚地。
船员留在船上,不得离船,伙食按标准供应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回头,语气缓了一些:“王船长,我知道您是执行任务。我们也是在执行任务,放心好了,你们安安心心的待上几天。”
王船长脚步一顿,脸上一阵错愕,这是什么意思?
天色渐渐明朗,远处,纳土纳群岛的几个小岛在晨光中露出轮廓,岛上的椰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
“和平号”和“友谊号”的引擎熄了火,在海面上缓缓漂着。
“海风号”的拖缆已经挂上了“和平号”的船首,另一艘巡逻艇正在靠向“友谊号”。
张粤生站在“和平号”的甲板上,看着两艘货轮被拖船缓缓转向,朝坤甸港的方向驶去。
他掏出烟盒,叼了一根,点上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扣船,但却是第一次扣押北国的船,这倒是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感。
他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海风里瞬间被吹散。
长安,总统府,扣船后的第三天上午。
赵立冬把扣船的详细报告放在李佑林桌上,退后一步,站着等回话。
李佑林拿起报告问道:“北边有消息吗?”
“还没有正式回应,但镇南关那边,今天早上开始排队过关的人少了,根据情报估计,可能会关停,禁止百姓进入到南华。”
凭祥关是北国的叫法,南华人叫镇南关。
同一个关口,两个名字,隔着一条国境线。
从去年开始,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北国人从那里涌过来,拖家带口,拎着大包小包。
南华这边来者不拒,给了临时身份,分了地,安排了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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