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国的反应比李佑林的预期来的还是稍慢。
十一月一日,滇桂边境。
天色未亮,军列已经从滇城和邕州两个方向同时发出,满载兵员和重装备,沿着铁路线向南推进。
卡车的引擎声在山谷里回荡,卷起的黄尘遮天蔽日。
步兵、炮兵、坦克兵,各色番号的部队在同一时间内接到同一条命令,向边境集结。
同一天下午,北国星花社电令:“南华方面无视国际法基本准则,在公海无故扣押我国合法商船。
这是对我国主权的严重侵犯,是对两国人民友好关系的蓄意破坏。
我方对此表示最强烈的抗议,并要求南华方面立即释放被扣船只及船员,赔偿一切损失。”
声明发布后不到两个小时,凭祥关和镇南关之间的那条通道彻底关闭了。
铁丝网后面多了持枪的哨兵,探照灯从傍晚一直亮到天明。
这封电令,一时间激起千层浪,瞬间传遍了世界上各个角落。
当天晚上,这条新闻就登上了从伦敦到华盛顿的晚报。
长安城里的反应很安静。
外交部大楼门口没有人出来说话,新闻发布厅的大门紧锁着,连个“无可奉告”的纸条都没贴。
这种沉默比任何声明都更让人不安。
驻扎在长安的各国记者们不死心。
他们扛着摄像机、举着话筒涌到承天门外的万民广场,对着镜头一遍又一遍地播报:
“南华方面至今未就扣船事件作出官方回应……”
广场上的游客比往常多了不少,南华目前是唯一一条渠道,可以窥测到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,所以吸引了很多欧美游客。
一个穿花衬衫的英国记者站在广场边缘,身后是承天门朱红色的城楼,对旁边的摄影师说道:
“南华方面没有开记者会的打算,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大了。”
“大到什么程度?”
“大到可能把美国人拖下水。”
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。
晓夫把北国那份声明稿看了两遍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燕京方面是真的火了?”他问葛罗米柯。
外交部长想了想:“从声明措辞看,是火了。但从军事调动的规模看,又不像要真打。
他们在滇桂边境摆了三十五万人,但重装备没动,空军也没转场。”
南华扣了北国的船,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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