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6日,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马六甲海峡时,苏联的战争机器悄然启动了。
驻东德的五个合成集团军接到了同一条命令,人员全部召回,休假取消,坦克和装甲车从库房开出,加满油,弹药按实战基数配发,分发给各部队。
与此同时,北方舰队和太平洋舰队同时接到了出海命令。
六艘威士忌级潜艇从北莫尔斯克的船坞里悄悄滑入巴伦支海,没有鸣笛,没有欢送,只有舰长们手里那份密封的命令。
命令的封皮上写着“在指定海域展开,保持无线电静默”。
挪威海的北约反潜机立刻捕捉到了异常信号。
声呐浮标像渔网一样撒下去,P-2海王星反潜机低空掠过海面,磁异常探测器的指针不停抖动。
北约的情报官盯着海图上的潜艇踪迹,画了三条线,每条线都指向北大西洋深处。
“苏联潜艇要干什么?”
没有人知道。
但北约的反潜力量不得不分出一大半去追踪那些在深海游弋的幽灵。
黑海舰队也动了。
两艘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驶出塞瓦斯托波尔,穿过博斯普鲁斯海峡。
土耳其的海岸炮台看着它们过去,没有开火,也没有阻拦,只是发了份电报给北约总部:
“两艘苏联巡洋舰正驶向地中海,方向不明。”
地中海的第六舰队接到了警戒命令。
波罗的海舰队没有动,芬兰湾口的潜艇基地灯火通明,岸基导弹阵地的雷达一直在转。
北约的侦察机飞过波罗的海上空时,能清楚地看见那些导弹发射架。
三个方向同时施压。
北约的情报分析师们忙碌起来,把每一条舰艇动向标注在海图上。
他们看到的是一头巨兽在舒展四肢,却不知道哪一只是拳头。
十一月九日深夜,东德。
格列奇科元帅最后一次确认所有部队就位。
会议上,格列奇科对着地图上的红色箭头缓缓说了一句:“从易北河到莱茵河,三天。最多三天。”
这不是他的狂妄,是参谋部反复推演的结果。
凌晨两点,他在命令上签了字。
签完之后把笔放下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莫斯科的号码。
他只说了两句话:“已就位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回了一句:“等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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