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部长的回答很简短:“法国将履行北约义务。”
至于义务是什么,由谁来定义,那是以后的事。
《世界报》当天的评论文章标题印得很粗:“莫斯科在易北河划下红线。”
文章写道:“南华人在南洋扣了几艘船、搞了一场演习,美国人的航母开过去了,苏国人的坦克也开过去了。
全世界都在为南华买单,这个五年前还不存在的国家,正在把世界拖进一场它打不起的战争。”
伦敦的反应最复杂,也最戏剧性。
白厅的地下作战室里,艾登站在欧洲地图前,手里拿着苏国声明的英文翻译稿。
他看完了,递给旁边的外交大臣劳埃德,然后转身看着亚洲地图。
两张地图并排挂在墙上。
左边是易北河,苏国人的坦克。
右边是马六甲海峡,美国人的航母。
中间是大英帝国,不,已经不是帝国了,夹在中间,像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艾登把手插进裤兜,咬牙切齿道:“我有理由怀疑,苏美两国是不是暗中商量好的?他们真想瓜分世界?”
当然,这也是艾登气话,会议室众人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劳埃德将声明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说道:“是美国人对着苏国亮了剑,苏国人在易北河回了一把刀。
两个人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舞枪弄棒,我们站在中间,手里什么都没有,还要端茶倒水的伺候。”
劳埃德这话,倒是十分的精辟。
“我们有远东舰队。”殖民地大臣伦诺克-博伊德提醒了一句。
“远东舰队。”艾登冷哼一声,“我们的远东舰队,估计连南华的海军都打不过。
更别说美国人在马六甲停着一艘七万六千吨的福莱斯特号。
现在苏国人又在东德摆了一万两千辆坦克,我们在德国只有四个师。”
他停了一下,迈远道:“这是什么?这是两头受气。”
艾登四月份上台,接手这个烂摊子,就没好好休息过。
苏伊士运河危机、马六甲海峡、华约的成立,现在又是两大超级帝国的演习,让他有种想辞掉首相的冲动。
会议室里有人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
因为艾登说的是实话,而且是那种让人笑不出来的实话。
英国人很难。
这不是1914年了,日不落帝国的太阳早就落了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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