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会的职员给他通风报信。
陈祯禄说,这个人,你看情况办。
刘家的宅子在吉隆坡东郊,两层洋楼,花园里种着从荷兰进口的郁金香。
南华士兵敲门的时候,姓刘的正在客厅里跟几个朋友喝酒打牌,桌上摊着英镑钞票和一把左轮手枪。
士兵们把他拖到院子里,按在草坪上。
姓刘的嘴里塞着草叶子还在嚷嚷:“我给英国人做事怎么了?我不做别人也会做!你们这些外来的兵有什么资格抓我!”
黄远征后来听说了这句话。
他对负责行刑的中尉说,这种人,一百年前也是这批最先劝洋人洋枪大炮打不得,又把自己同胞往洋船底舱里塞的二鬼子。
这不是小喽啰,这是祸根。
他拉下枪机,传令下去,把这个姓刘的全家,一个老婆、七个二房、十七个子女、三十多个仆役——一个不剩,查了个底掉。
私账翻开之后,光经他手骗卖到矿场里的华人苦力就有上千个,至少有二十多人死在矿下连一口薄棺木都没有。
行刑在市政厅广场举行。
姓刘的全家男人,包括他两个成年的儿子和三个管账房的侄子,全部跪成一排挨个点名。
枪声把市政厅窗户震得发响。
西郊锡矿上的十二个华人矿主也一同被提了出来,这些人长期包庇马来矿霸,盘剥底层工友,有的还勾结马来匪帮在矿区私设水牢。
没有审讯,没有辩护。
一个曾经向巫统通风报信、致使三名公会骨干遇害的理事,被拖到茨厂街菜市场门口就地毙了。
尸体直接收走,不贴告示,不发通告,只留下一滩水印子,第二天一早菜贩照常开档,鱼摊子就架在那滩水印子上头。
一夜之间,吉隆坡所有跪着吃饭的嘴,全部闭上了。
11月17日,演习结束的当天,马来亚各地的行动同步收网。
槟城、怡保、马六甲、新山,南华的特遣分队配合马华公会的地方干部,同时接管了各地的市政厅、警察局和电报局。
在槟城,联邦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械,警长在交接书上签字的时候手抖得签错了三次。
在马六甲,两个马来贵族试图组织家丁抵抗,被闻讯赶来的南华装甲车直接碾过了路障,家丁们扔了猎枪跳河逃命。
两个贵族被从地窖里揪出来,当天中午就被押到马六甲河边的广场上,宣读完罪状之后就地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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