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宋栀抱入怀中。
“以后,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!永远不会分开!”
宋栀贴在他温热的胸口,听见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喉咙酸涩,她攥着陆屿背后的衣角,却没哭出声。
她已经不会为了亲人的遇难而哭泣了,因为眼泪早已在那随时死掉的三年里流干了。
陆屿只是收紧手臂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,安安静静陪着她,没再说话,晚风吹过残破荒芜的山谷,卷起细碎的灰尘,却吹不散此刻两个人怀中攒着的一点温热。
宋栀在这山谷中跟着陆屿练了一下午的打弹弓。陆屿还说,打弹弓时看向远处,对近视治疗有效果,可以帮助睫状肌恢复弹性,也就是远眺瞭望法。
陆屿说得一本正经,宋栀练得一丝不苟。只是一人说话说得多了,有些口干舌燥,另一个人眯着眼找三点一线,时间长了有些眼冒金星。
直到太阳快下山,两人才骑着摩托车往回走。
“回去吧,晚上得擦枪。”陆屿安排着接下来的课程。
宋栀,“......”
你丫最好是真的擦枪!
宋栀那两把落了灰的手枪被陆屿翻了出来,一把银色的伯莱塔92型手枪,是威尔克送的,另一把是黑色HK-45式手枪,是希尔送她的。
“双枪老太婆?!”陆屿拿着这两把枪,皱着眉,突然间很不爽!
“不能双枪佐罗吗?!”宋栀不服气的瞪了陆屿一眼。
陆屿挑了挑眉,没接她的话茬,只拧开枪油盒,用擦枪布蘸了油,拆开枪身一点点擦拭,还不忘拽过宋栀让她跟着学,“擦枪是每个用枪的人必须会的活,枪是你保命的东西,你不对它上心,早晚它坑你一波大的。”
宋栀蹲在他旁边,捏着小小的擦枪布,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蹭掉缝隙里积的灰,鼻尖全是枪油和他身上淡淡的火药混合的味道。
练弹弓酸麻的手臂搭在膝盖上,蹭着他温热的小臂,原本绷着的神经悄悄松了下来,连瞪他的劲儿都软了半分。
“子弹的直径为什么大于枪管的口径呢?”宋栀拆下来一支手枪的膛管,问道。
“这是枪械运作原理中的最关键的环节,膛管内壁是凹凸的螺旋状膛线,膛线凸起部分称为“阳线”,凹下部分称为“阴线”,通常所说的“口径”指的是两条相对阳线之间的距离。”
“在火药燃气的高压推动下,较软的金属弹头会被迫嵌入膛线的阴线中,紧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