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上是‘充实掖庭’,实则为妖术供炉鼎。”
她顿了顿,眼眶微红:
“我父亲……我兄长……被囚在洛阳。”
苏无为愣住了。
裴惊澜的父亲裴仁基,瓦岗旧将,战死沙场——那是他之前听说的。
可没人告诉她,她父亲还活着,还被囚在洛阳。
裴惊澜别过头去,不让人瞧见她的神情。
“我追这案子,不单是为了那些被拐的女子。是为了……为了寻着他们被关的地界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转回头,看向苏无为。
那双眼睛红着,但没有泪。
“姓苏的,你剩六日阳寿,跟着我去洛阳就是送死。”
她一字一句,“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
苏无为沉默两息,忽然笑了。
“谁说我要去洛阳?”
裴惊澜脚步一顿。
“我们要去长安。”
苏无为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那两只向西的妖物,得追。”
裴惊澜转过身,怔怔看着他。
苏无为指了指自己这张惨白的脸,又指了指光幕——虽然她瞧不见,但意思到了。
“我这命,是靠你们几个撑到此刻的。”
他一边比划一边用稍微有些发涩的声音说道:“没有你裴大小姐挡刀,没有李道长背我跑路,没有——”
他看向阴影中的秦无衣。
秦无衣站在那儿,面无表情,但腰间的口子还在渗血。
“——没有这位影姐暗中救命,我早死在洛口仓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裴惊澜的眼睛:
“所以这笔账很简单——你们活着,我才能活。”
裴惊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苏无为没给她机会:
“你自个儿去洛阳是吧?不成。太险了。”
裴惊澜愣了愣,忽然别过头去。
过了好几息,她才闷闷地开口,声响跟蚊子似的: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裴惊澜信重+十,当下五十五(“这个呆子”)”
“秦无衣信重+五,当下三十五(“有点意思”)”
苏无为看着那两行字,嘴角抽了抽。
这信重备注,谁写的?
半个时辰后,巩县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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