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林晚晚情愿相信杀了季冲的人是吴江,也不愿相信凶手是季红。
季冲打小身体就有问题,吴江那个亲爸、亲奶都嫌弃,是季红硬是撑着分家,把孩子养这么大。
平日里更是跟个护崽子的母狮子一样,怎么会是杀人犯?
“这、这你去问她……”说到孩子在哪,吴江的眼睛就又开始闪烁起来:“肯定是她,就我们俩人在家!孩子本来在屋里,现在没了,不是她杀的还能是谁?”
这王八蛋嘴里没一句实话,林晚晚不愿意再听,转身朝公安厅方向走了出去。
“公安同志,这我不知道啊……”吴江的二婚老婆何红花坐在公安厅值班室大叫冤,“我是不喜欢那孩子,但他不见了,真跟我无关。”
“我这两天都回娘家去了,这街坊邻居都可以为我作证的。”
“那你回娘家做什么?还带着孩子?”还在门口的林晚晚忍不住张嘴发问。
这何红花是吴江在乡下找的,没法子,他跟前头老婆离婚不离家的,有这么个关系在,就是县里上了年纪的寡妇都不带给吴江一个好眼风儿。
毕竟,人是寡妇,不是傻子。
“我娘病了,我回去照顾啊!”面前这傻、何红花瞪着眼说,“反正孩子也还小,这学上不上的也没关系,我不在家,这万一,万一季红打他怎么办?”
毕竟这缺德事儿,何红花跟吴江可没少做。
何红花白净着一张脸,嘴巴小小又红红,说起话来还自带一股叫人说不上来调儿。说实话,要不是家里条件太差、太贪钱,她也用不着嫁给吴江过这夹生饭的日子。
这棉纺厂家属楼的人一个接着一个,这么多人就愣是没说出个有用的来。
啧,这人还能凭空不见了是?
只是季红还不说话,整个都呆呆愣愣,要有人说起季冲,她就哭,止不住的哭,似要把命也跟着一起哭没了的那种哭。
“季红。”林晚晚端着一杯热水塞进了季红那冷得似冰一样的手中:“喝点水吧。”
眼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,从脸颊向下滑,最后又砸进了这还冒着白色热气儿的搪瓷缸里。
“别怕,”林晚晚开始伸手帮着季红梳理起来,散乱的头发拢到一起,衣服褶子也慢慢抚平,等将这衣服头发重新整理好,她这才看着季红的眼神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也不想的。”
“这些年,你独自一人带孩子辛苦了,”林晚晚说话声音很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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