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执念难消,暗影窥伺
阴寒刺骨的恶魔街瘴气翻涌,王月星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清辉,硬生生将周遭蚀骨的魔瘴隔绝在外。她一手搀扶着气息奄奄的弥纳修德尔斯,此人浑身经脉碎裂,暗影魔气散乱飘摇,每挪动一步都止不住地咳着黑血,早已没了昔日暗影帝尊的半分威势。身旁的里奥拉斯周身煞气沉沉,沉默地跟在一侧,冷硬的眉眼间满是压抑的戾气,一路护着两人,离开了这片六界最阴暗的亡命之地。
辗转片刻,三人踏入一处隐秘的静苑。这里远离六界纷争,草木清幽,灵气温润绵长,与魔气滔天的恶魔街宛若两个世界。王月星将弥纳修德尔斯安置在软榻之上,指尖轻捻,一缕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他体内,暂时稳住了他乱窜的内伤,让他不至于当场气绝。
弥纳修德尔斯靠在榻边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泛着乌青,浑浊的眼眸半睁着,浑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。重伤的身躯早已濒临崩溃,时空门的反噬之力与精灵界本源之力的双重重创,不断蚕食着他的生机,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靠着最后一丝执念勉强撑着,苟延残喘。
王月星静立在榻前,一袭素衣不染尘埃,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情绪起伏,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弥纳修德尔斯身上,沉默片刻后,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平淡,却直直戳中对方心底最深的执念:“你伤势已入骨髓,生机散尽,即便如此,你还没有放弃,想要救回你的女儿?”
这句话,仿佛点燃了弥纳修德尔斯心底最后的火光。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,浑浊的眼底燃起一抹偏执到极致的光芒,他用尽全身力气,微微攥紧双拳,喉咙里挤出沙哑又坚定的声音,一字一顿,字字泣血:“是的,我此生别无他求,唯一的执念,就是要把我的女儿弥奈奈茜救回来。”
哪怕逆天而行,哪怕众叛亲离,哪怕落得如今生不如死的境地,他也从未有过半分后悔。丧女之痛早已刻入骨髓,唯有复活女儿,才能化解他心中万年的苦楚,这是他撑到现在的唯一理由。
一旁的里奥拉斯始终站在静室角落,如同一块冰冷的磐石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骨节咔咔作响,周身冷厉的煞气不断翻涌,却被他强行压制在体内。他亲眼看着师父被宫本秀策重伤,亲眼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师父,变成如今这般苟延残喘的模样,心疼与怒火在心底疯狂交织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他听着师父字字泣血的执念,看着师父奄奄一息的惨状,所有的情绪在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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