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妒语问心,黯然离界
马舍偏房的木门半掩着,屋外晚风穿过草原,卷起青草簌簌作响,马匹偶尔低沉的嘶鸣传来,屋内气氛却冰冷凝滞,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陈旧的木桌泛着微凉的光泽,昏暗光线落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极致僵持的距离。宫本一郎静静立在屋子中央,一身玄色长袍挺拔如松,周身常年不散的孤傲冷冽气息愈发浓重。他身姿矜贵,眉眼锋利淡漠,从头到尾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,哪怕面对着自己的妻子,也丝毫不愿放下身段去解释、去温柔、去妥协。
麦延德坐在冰冷的木凳上,指尖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用力到泛白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不安、猜忌、浓烈醋意与无尽委屈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她看着自己深爱许久、相伴许久的男人,看着他对待旁人温柔随和,对待自己永远冷漠疏离,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,闷得发疼发酸,连呼吸都带着苦涩。
她强忍着眼底打转的泪光,声音压抑又沙哑,一字一句质问道:
“我问你,前些日子你独自一人外出,谁都不带,到底去了什么地方?”
宫本一郎身姿未动,眼睑微垂,冷眸深沉不见情绪。
我是去陪西娇过生辰了,她孤身一人,身为师哥,我本该尽到照料之责。可这些话,我该怎么跟延德解释?我生来高傲,习惯了将所有心绪藏在心底,从不擅长低头辩解,更不懂如何安抚她的不安。我以为沉默能平息事端,却忘了,我的沉默,对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妻子而言,是最锋利的刀,一刀刀割碎她的信任与爱意。
他骨子里的孤高与倔强,哪怕明知自己理亏,也不愿低头半分,只是沉默伫立,一言不发,用最冷淡的方式,回应着麦延德所有的追问。
这份无声的冷漠,远比争吵更伤人。
麦延德心头一酸,情绪再也压制不住,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满心悲愤:
“你不说话,是默认了对不对?你悄悄出去,是去陪王西娇过生日了。今日晴空万里,你又明目张胆陪着她一同去草原策马驰骋,两人并肩而行,说说笑笑,那般亲密无间,那般轻松自在,这些事情,你真以为我一无所知吗?”
漫长沉默过后,宫本一郎终于缓缓抬眼,冰冷薄唇轻启,语气平淡敷衍,高傲又疏离:
“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普通朋友?连我自己都骗不过。西娇是与我一同拜师、一同长大的师妹,是我年少时光里最亲近的人,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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