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波动,赫然超过了四品,至少也是五品的高手。
跟在陈时安身边的这一干血衣卫,修为最高的也才二品。
若是动起手来。如何是中年男子的对手?
只不过,明知对方修为极其强大,一干血衣卫却是没有退缩。
眼见中年男子催动元力,他们第一时间拔出了腰间的兵刃。
陈时安突然出声,“慢着!都把兵刃收起来。”
一干血衣卫没有任何的犹豫,纷纷收刀收剑归鞘。
陈时安将目光投向了中年男子,“阁下看着眼生,不像是我们镇荒城的人。”
中年男子微抬眼皮,“景宗主好眼力,先生让我以礼相待,将景宗主请去酒楼,还请景宗主行个方便,赏这个脸,我不想对景宗主动粗。”
听到这番话,一干血衣卫俱是现出了怒色。
有血衣卫激愤出声:“宗主,此人好生狂妄,请你下令,将他擒拿!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,“你们有这份心,我很欣慰。
但是,做事要量力而行,你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闻言,一干血衣卫脸皮发红。
陈时安接着说道:“技不如人,勇敢承认,知耻而后勇。
只有先把性命保全,才能更好地为我尽忠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
一干血衣卫低头拱手,齐声回应。
中年男子嘴角微翘,“景宗主御下有方,令人佩服。
我家先生已经等了景宗主一些时间,还请景宗主莫要再耽搁。”
陈时安微微一笑,从马车上下来,“远来是客,客人有请,我岂能怠慢,烦请阁下带路。”
中年男子稍稍有些意外,他以为,怎么也得过两招,才能够将陈时安带进酒楼。
却是没有想到,陈时安会这般应对。
稍作犹豫,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,走进了酒楼,在前头引路。
很快,陈时安便在中年男子的引领之下,上到了酒楼二楼,进到了最深处的包房。
包房内,坐着一位身着儒衫的老者。
身材略微消瘦,头发半白,高颧骨、矮鼻梁,手中拿着一卷发黄的书卷。
“先生,景宗主到了。”中年男子去到老者的面前,弯腰低头,恭敬行礼。
老者看也不看中年男子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中年男子随后弓着腰退到包房一侧,低头垂手,恭立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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