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,也不需要多大的职位,最主要的,每个月的月俸不能太少。”
说到此处,他伸出了两根手指,但想了想,又多举起一根,“每个月的月俸至少得是三十两。”
陈时安回了四个字,“你给我爬!”
景初嘿嘿一笑,“那就二十两。”
陈时安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童霄,“把他扔出镇荒城,若是再敢踏出镇荒城半步,打断他的腿!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,向着院外走去。
景初连忙上前,一把拉住了陈时安的衣袖,急声道:“堂哥,咱俩可是堂兄弟,从小便睡在一个铺盖上,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?你也太狠心了吧!”
陈时安淡淡地说道:“你爹为了侵占我父母给我留下来的家产,把我送到镇荒城。
我如今乃是地丹宗宗主,要想报此仇,轻而易举。
但是,我没有这么做,反而给你们家送去了一大笔的银子,算得上是以德报怨。
我为你们家做的,已经够多了,已经尽到了侄子的本分,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景初面现苦色,“堂哥,赶你出定州的是我爹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这是你和他之间的恩怨,怎么能够扯到我的身上?”
陈时安一把甩开景初的手,“话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,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,你若是还敢来镇荒城,我必定打断你的腿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将目光投向了童霄,“送他走。”
景初眼见陈时安态度坚决,顿时急了,连忙说道:“堂哥,我就跟你说实话吧。
定州,我回不去了。
我欠了赌坊近万两银子,我爹已经和我断绝了父子关系。
我若是回了定州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中泛泪,“我已经被赶出了景家,这个世上,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。”
陈时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景初,“你少在这里演戏,赌徒的眼泪不可信。”
景初再次抓住了陈时安的衣袖,“堂哥,我真不骗你,我现在无家可归,只能来投靠你了。
你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定州问一问。
我若是有半句谎言,不用你动手,我自己把自己的腿打断。”
陈时安稍作沉默,低声道:“那我便再相信你一次,你在定州欠下的赌债,我给你还上,你回定州去,不准再来镇荒城。”
景初不假思索,连连摇头,“赌债不还了,我不回定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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