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空荡荡的、冷冰冰的房间,忽然就有了生活的气息。
红格子的桌布、淡蓝色的窗帘、浅灰色的床帘,三种颜色搭在一起很是温馨。
席茵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可真是个田螺姑娘。
哦不对,既然要谈判,怎么能少得了饭局呢?
正想着,席茵决定好好大展身手,秀一把厨艺,让宋鹤眠回来就有家的感觉,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留下小猫啦!
宋鹤眠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回来的。
他今天去团里开了个会,又去后勤处领了些东西,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军用帆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还没进大院门口,就被一群人拦住了。
“宋营长!你可回来了!”
李花花从人群里挤出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死了亲娘,悲痛中带着愤怒,愤怒中带着委屈,委屈中还带着一丝“你可得给我做主”的期待。
她身后跟着五六个婆子媳妇,都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下午那一幕传得太快了,不到半天功夫,大半个家属院都知道李花花被宋营长家新来的媳妇怼了个底掉。
李花花觉得丢人丢大发了。
她咽不下这口气,下午回去之后越想越气,在家摔了三个碗,被她男人骂了一顿,更是火上浇油。
憋着一肚子火,就在路口等着宋鹤眠回来,好好告一状。
“宋营长,你那个媳妇,可了不得啊!”李花花一拍大腿,嗓门提得高高的,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“你是不知道,她今天在收购站那边,买了一堆东西,花了不老少钱!我说了她两句让她省着点花,你猜怎么着?”
她顿了顿,吊足了胃口,然后猛地提高音量:“她抄起这么大一根棍子就要打我!”
李花花伸出两只手,比了一个碗口粗的圆圈。
“碗口那么粗!掰断了抡起来就往我头上砸!要不是我躲得快,这会儿就在医院躺着了呢!”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。
碗口粗?
有人看了看李花花比的那个圈,又看了看她的脑袋。
这个粗细的棍子,要是真抡起来砸头上,那可不是在医院躺着的问题了。
宋鹤眠站在人群中间,夕阳照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他穿着军装,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,手里拎着帆布包,身形笔直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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