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点了点头:“方医生,后续的消炎药——”
“已经开好了,出院的时候护士会交代用法。”
方熠把病历本夹在腋下,看了宋鹤眠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打量,像是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传说中的年轻营长,“听说你前几天出了个任务,动静不小。”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温在宜心里藏着的人就是宋鹤眠,早知道是这样,中午他就该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能力了。
宋鹤眠没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方熠也不在意,又转头对宋母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叮嘱她多休息、少说话,然后拿着病历本走了。
仿佛就是专程来看宋母似的,若是那眼神没有一直落在温在宜身上的话,可能会多几分可信度。
顾红英和温在宜又坐了一会儿,见宋母有些困了,便起身告辞。
顾红英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席茵一眼,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像是在说“你看,我们才是一路人”。
席茵没理她,懒懒散散地收拾二人弄乱的病房。
热闹了一下午,此时病房才安静下来。
宋母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声绵长而平稳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走廊里的灯亮着,惨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。
席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盯着那条线发呆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一团理不清的毛线。
她想起温在宜站在床边帮宋母掖被角的样子,温柔、自然、得体,像是天生就该做这件事的人。
而她自己呢?
用力过猛地讨好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、拼了命地想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站稳脚跟,像个蹩脚的演员,台词背得滚瓜烂熟,但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观众,我不属于这里。
宋鹤眠送完人回来,推门看了一眼宋母,确认她睡了,然后走到席茵面前,站定。
席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宋鹤眠没回答,转身出了门,站在走廊里,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——出来说。
席茵犹豫了一下,站起来,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走廊尽头还是那扇窗户,天已经完全黑了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玻璃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。
远处的路灯亮着,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散开,像一团化不开的雾。
宋鹤眠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