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宋鹤眠也是这样,三两句话就把她筑了这么多年的堤坝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们总是惹她哭。
宋鹤眠彻底僵住了。
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温软的身体,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席茵的悲伤扑面而,汹涌的、毫无保留的,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暴雨,把他淋得手足无措。
她的肩膀在他掌下微微颤抖,每一下抽噎都顺着掌心传上来,沿着血管一路震到心脏。
宋鹤眠僵硬地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笨拙落在她后背上。
“别哭了,席茵,别哭了。”
席茵抽抽噎噎地从他胸口抬起头,鼻尖红红的,眼眶里还蓄着两泡泪,却忽然皱了皱鼻子,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:“宋鹤眠,你手劲好大,拍得有点疼。”
宋鹤眠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。
他神情讪讪地看了看自己那只闯祸的手,常年握枪操练,掌心的茧子厚得能磨刀,刚才那几下他自认为已经轻得像在拍豆腐了,没想到还是把人拍疼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,干脆把手放下来,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,一副“我不碰了还不行吗”的老实模样。
席茵见他真的把手收了回去,眼泪还没擦干呢,嘴巴先撅了起来:“宋鹤眠你好无情,我都这么伤心了,你还不安慰我。”
宋鹤眠:“……”
宋鹤眠看着她,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委屈还是在耍赖。
席茵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想法。
她就是想折腾他。
也许是心思太过明显,宋鹤眠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无奈地轻笑了一声:“好了,席茵同志,哭好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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