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索性把话往重了说:“你是觉得我帮了你舅舅,是我的不是?我不还是为了你们好?”
席茵原本正被感动得一塌糊涂,见杨老太太要发横,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没有没有,外婆,鹤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杨老太太冷脸一横:“也是个娶了老婆忘了娘的白眼狼!”
宋母见两个孩子招架不住,缓缓走到自己母亲跟前,轻声道:“妈,就算要报恩,那也是我和鹤眠的事,怎么也算不到茵茵头上啊。”
杨老太太望着女儿憔悴的面容,心里也软了几分:“淮珍常来你这儿,跟我说的是来照顾你。拿你东西和钱的事情,你怎么从来都不跟我提?”
“我是心疼你弟弟,心疼你侄子,可我心里难道就不疼你了?”
宋母眼眶一红,哽咽道:“我是个没用的女儿,身子不争气,也没法照顾您。我只想着对她好些,她能对您好些。”
杨老太太一拍桌子:“糊涂!她敢对我不好?”
此刻她对这女儿的心疼可谓是达到了顶峰,她让女儿外孙让步的前提是什么?是要姐弟两个互相帮衬,今天要不是来了一趟,哪里知道女儿被儿媳这么欺负呢?
杨老太太这人护短,儿子排在女儿前面,但儿媳肯定是在自己家孩子后面啊!
宋鹤眠这时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姥姥,我听说厂里有一批外调的名额,舅舅也在名单上。说是回来就能提正科待遇,可舅妈不愿意让他去,找到我这儿来了。”
席茵眉头一挑。
果然,宋鹤眠继续说道:“姥姥,舅妈这样闹,我妈一个人在这边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要不……我退伍回来算了。”
杨老太太心里再疼儿孙,也舍不得宋鹤眠这个一看就有大前程的外孙,当即急了:“鹤眠你说什么呢!”
“这事你别管了,厂里人事科那边我去打招呼。你在部队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,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你为家里的事分心了。”
席茵听得目瞪口呆。
宋鹤眠是怎么顶着这张正经八百的脸,把他舅舅送去外头吃苦的?
什么外派升职,说白了就是去开荒。
要不是条件实在艰苦,人家厂里凭什么给你那么好的待遇?
杨老太太浑然不觉自己让外孙下了套,怀着满心的愧疚转头看向席茵,从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子:“这镯子是一对儿,一个给了小军媳妇,这一个给你。”
那镯子,羊脂白玉,莹润得像是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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