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让我去叫乘务员,是因为箱子被偷了?”
宋鹤眠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她身上,语气平缓:“点点看,东西少了没有?”
席茵连忙手忙脚乱地扑到箱子旁,快速翻找着,当指尖摸到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熟悉牛皮纸信封时,一颗慌乱悬着的心,这才彻底稳稳落了地。
可下一秒,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宋鹤眠那只渗着血迹的手臂,鼻尖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眼看就要掉下来,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与自责:“你怎么也不跟我说,害得我还这么说你,还跟你发脾气……”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她全部的指望,要是真的丢了,她就又要跌回从前一贫如洗的日子,那种没有半点底气,望不到头的煎熬,她再也不想经历。
若不是宋鹤眠这般不顾自身安危,她的人生又会陷入绝境。
宋鹤眠看着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头一紧,却依旧强装着淡定,故作轻松地别开眼:“跟你说做什么?怪吓人的,平白让你跟着担心。”
说话间,乘务员领着拎着医药箱的工作人员,从拥挤的车厢连接处艰难挤了过来。
宋鹤眠缓缓抬起按毛巾的手。
列车工作人员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脸上满是感激的笑意,连声说着感谢的话:“真是太谢谢你们两位了,孩子的父母我们已经找到了,就在一号车厢!是车厢关门前,人贩子趁乱把孩子带到这节车厢的,多亏了你们出手阻拦。”
席茵听得心惊肉跳的。
说着,工作人员又解释道:“眼下车上出了盗窃、拐卖人口的事,每节车厢都加强了管控,家长暂时没法过来,特意委托我们过来,好好谢谢你们两位好心人。”
一旁的宋鹤眠始终面色平淡,没什么多余表情,只是当那名身着便装的工作人员伸手想触碰他手臂上的伤口,帮忙查看包扎时,他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。
眉眼间掠过一丝抗拒,避开了对方的触碰。
席茵全然没留意到他这个细微的举动,心里暗自咋舌。
五节车厢的距离,说起来并不远,差一点,这几个稚嫩的生命就要被裹挟着远走他乡,与亲生父母此生再无相见之期。
念及此,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,又忍不住自嘲。
她向来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遇事最先想的是保全自己,可刚才宋鹤眠却不顾危险,直面持刀歹徒,既救了孩子,又帮大家找回了失窃的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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