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。
宋鹤眠喉结微微滚动,眼底的冷意不自知下尽数化作缱绻的动容与心疼。
李花花被席茵一番话怼得面红耳赤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席茵的手都在发抖。
平日里在大院里撒泼打滚惯了,从没被人这么当众下过面子,当即恼羞成怒,口无遮拦地嚷嚷起来:“我诽谤?我哪句话说错了!你一个女人,整天不安分,刚回大院就到处勾三搭四,跟这个走近跟那个亲近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到处招惹是非,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宋鹤眠脸色骤沉,刚要上前,却被席茵攥得更紧,她回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笃定的安抚,示意他别插手。
随即转回头,看向歇斯底里的李花花,唇角的笑意彻底敛去,语气冷冽又凌厉,嘴皮子利索得不带半点停顿:
“李嫂子,说话要讲证据,空口白牙污蔑人,我是可以去部队政委那里告你诽谤军属,破坏军民关系的。”
“我一没偷二没抢,安分守己过日子,跟大院邻里正常来往,怎么就成了不安分?我和我丈夫夫妻和睦,用得着你在这儿置喙?你整日里无所事事,到处打探别人家的私事,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到底是谁心思不正?”
“你看不得别人日子过得好,就到处造谣生事,真当大院里没有规矩,能由着你胡来?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,不然真把事情闹大,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,你丈夫李青山在部队里的脸面,还要不要了?”
席茵字字珠玑,句句戳中要害,既占着法理,又拿捏着李花花的软肋。
她声音清亮,条理清晰,围观的家属们纷纷点头,看向李花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,本就平日里受够了她的搬弄是非,如今看她被怼得哑口无言,心里只觉得解气。
李花花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气得脸色铁青,双眼通红,恨不得当场往地上一躺,撒泼打滚。
甚至恶狠狠地想着,干脆自己被她气死在这里,让席茵背上一个气死邻里的罪名,看她还怎么在大院里立足!
“简直就是胡搅蛮缠!!”
李青山吃过饭正在扫地,听来人这么说吓得把手上的扫帚一丢:“这个婆娘怎么又跟宋营长家老婆杠上了啊!”
李青山心里又急又气,暗自叫苦:千叮咛万嘱咐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,怎么又跟宋营长家的媳妇杠上了!
谁不知道宋鹤眠在部队里前途无量,她倒好,不想着和人家搞好关系,居然还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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