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委坐在自家堂屋的木椅上,指尖捏着的搪瓷茶杯都快被攥变了形,看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哭天抢地一口一个宋鹤眠两口子欺负人的老婆子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自打陶盛歌进了家门,这哭闹就没停过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指责宋鹤眠和席茵的不是,半点没觉得自己有问题。
王政委已经许久没见过陶盛歌这么撒泼了,耐着性子听了半天,从一开始的无奈,到后来的烦躁,此刻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“老王,你就说他宋鹤眠这个性格,整天闷不吭声,半点不懂人情世故,怎么带得好手下的兵?怎么服众?”
陶盛歌有些累,往旁边的木凳上一坐,抬手抹了把眼泪,眼神里满是怨怼,语气强硬地撂下话:“我不管,这次部队里的人事调任,你绝对不能放任他往上爬,要是他真得了提拔,以后我这日子还怎么过?在家属院还怎么抬头做人?”
话她都放出了,宋鹤眠不会以为得罪了她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吧?
只要宋鹤眠不带着席茵上门求她,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翻篇!
谁知道她这话彻底戳中了王政委的火气。
王政委猛地放下茶杯,脸色沉了下来,厉声呵斥:“够了!这些部队的人事任命、干部调任,你以为是我一个政委就能随便拍板的?那是军区首长们层层考察、集体商议的结果,全军区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,哪里能让我徇私?”
陶盛歌被他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,哭声顿了顿,可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又涌了上来,反倒哭得更凶了:“什么首长不首长的,我不管那些大道理!我只知道,他宋鹤眠今天当着家属院那么多人的面,半点不尊重我,丝毫不给我留面子。”
“我好歹是政委夫人,又是家属院妇女调解工作的负责人,我都是为了他们好,才在中间费心费力做调解,他倒好,非但没有半分感谢,还当众给我难堪,要我说,他就是被他媳妇迷了眼,彻底昏了头!”
王政委看着她胡搅蛮缠的样子,又气又觉得好笑,忍不住开口反驳:“人家宋鹤眠和席茵是光明正大领证的正经夫妻,夫妻恩爱是好事,你不说祝福两句,反倒在背后嚼舌根,还带头想着孤立人家?陶盛歌,你都是这么做妇女调解工作的?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该怎么说你,怎么说我这个政委?”
陶盛歌心里一虚,方才脱口而出的话确实有些不妥。
她眼神闪烁了两下,自知理亏,可嘴上依旧不肯认输,干脆扯开嗓子又哭了起来,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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