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:“我和容璟离婚,是因为他突然问我,当年的车祸是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从新婚夜他一夜未归,之后对我的态度天差地别开始,我就已经有了猜测,他果然是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车祸,确实是我安排的,我故意在容璟最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开着车救他。”
容父容母很沉得住气,虽然脸色凝重。
容婉的眼睛已经瞪得很大,有种三观被撞击的懵逼:“鸳鸳,你……为什么啊?”
“为什么?”叶辰也呆呆地问,“一场车祸毁了你的右腿,毁了你的舞蹈事业,你学了十几年的跳舞啊,在国内古典舞里,你被多少评委、多少前辈评为天才,十几年来你拿了多少大奖啊。”
沈星鸳苦笑:“我以前也以为只要我在一份事业上努力,闯到顶端,闯出名声,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,摆脱那些阴暗的人和事。”
“可,不行。”
眼泪像失控的阀门,开始在眼眶氤氲一层雾气,她不想哭,至少不想在这一刻、当着他们的面掉眼泪,不愿被他们误解成装柔弱。
沈星鸳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抑情绪:“我哥,沈明谦,我小的时候就没有把我当妹妹看,我是他掌控的玩具,一个必须要听话的玩偶。”
“如果我不乖,他会把我关进小黑屋,最长的一次三天没有让我吃饭喝水,或者想各种办法惩罚我,用尺子、柳枝、小棍子打我。”
“我十岁的时候,他开始脱掉我的裤子抽打我。”
容璟愣住了,眼中都是震惊。
沈星鸳咬住下唇,唇瓣却颤得更加厉害,很快,嘴唇破皮受伤,血珠蔓延过下巴,滴落在地上。
她又长长吸了一口气,开口控制不住的哽咽:“我告诉过爸爸,可我没有证据,沈明谦做得很隐蔽,他很会装。”
“我不敢闹的,我不敢闹得太过。”
“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,我什么都没有,我怕他不要我。”
容婉共情能力很强,又是最好的朋友,心疼的先哭了,安慰地紧紧攥住沈星鸳的手。
沈星鸳扬头看向窗外:“从我十五岁起,沈明谦越来越过分,我每次都会反抗,也申请住校减少回家的次数,沈明谦得不到,觉得我不听话了,会故意当着他朋友们的面羞辱我,辱骂我。”
“紫禁阁的那间跳舞的包厢,我经常在上面穿着各种衣服跳给他们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容婉想起前几天的事,“沈明谦狗改不了吃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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